文章配图-1
我叫沈砚,三十一岁那年,在外贸公司担任市场专员。
去年秋天,独自踏上了阿尔巴尼亚的土地。
说实话,临行前心里确实存着几分忐忑。身边的朋友们得知我要去那个巴尔干半岛的小国,反应如出一辙——“那儿安全不?”“听说那边挺落后的”“你一个人去图啥?”
我没多绕弯子。
只是单纯想在没熟人认识我的地方,安静待上几天。
那时候我刚与相恋四年的女友分手,工作上也遇到了些不顺,整个人像是被罩在透明的笼子里,看什么都提不起劲。同事说我状态不对,领导也找过我谈话,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了状况。
我摇头说没事,就是想休个年假调调神。
签证手续相当便捷,机票价格也算公道。从上海飞起,中转一次,抵达地拉那国际机场时,已是当地下午三点多了。
机场规模不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陋些。入境检查处排着不长的队伍,前面几个欧洲面孔的人很快被放行了。轮到我时,海关官员翻看了我的护照,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问我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他又改用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Business or tourism?”
“Tourism.”我应道。
他点点头,盖了章,把护照还给我。全程不到两分钟。
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阳光耀得人睁不开了眼。九月的阿尔巴尼亚,气温较上海偏低,空气里弥漫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泥土掺着某种植物的气息。
我在网上预订了一家民宿,位置在地拉那市中心附近。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名叫法蒂尔,懂些英语。他到机场来接我,驾驶着一辆旧白色奔驰。
“Welcome to Albania.”他笑着接过我的行李,露出排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车子驶入市区时,我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池。街道不算宽阔,路边建筑大多带着岁月的痕迹,墙面上可见斑驳的印记。部分房屋尚未完工,暴露着灰色的水泥墙体,可阳台上却摆满了各色鲜花。
街头遍布咖啡馆,露天座上挤满了人。男人们三三两两聚着,有的在落子,有的只是捧着咖啡谈天说地。偶尔能看见几位老人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捻着念珠,目光平静地望着过往的行人。
法蒂尔一边开车一边向周边景点做介绍。他提了斯坎德培广场值得一看,还推荐了国家历史博物馆,又说若有空可以去南部海岸走走。
“那里的海水很惊艳,”他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比希腊的还要好看。”
我淡然笑了笑,没接话。
抵达住处后,法蒂尔帮我把行李搬上楼。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窗外正对着条安静的马路。楼下有家面包店,飘来阵阵烤面包的香气。
“有事儿随时找我。”法蒂尔把钥匙交给我,又加了一句,“晚上出门多留心,虽然这里治安还可以,但你还是要注意保管好个人财物。”
我点了点头,表达了感谢。
他走后,我直挺挺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样式陈旧的水晶吊灯上。房间里很清静,只有窗外不时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我摸出手机,发现前女友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她和新男友在海边的合影。
我放下手机,关掉了屏幕。
次日清晨,我被楼下清真寺的宣礼声唤醒。那种悠扬的诵经声透过半开的窗子传来,在清冷的晨光里缭绕。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了许久,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
起床洗漱下楼,朝着街角的小饭馆出发。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椅。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胖妇人,见我进来,热情地邀我入座。
菜单全是阿尔巴尼亚语,我一个词也看不懂。我比划着指了指邻座桌上那盘食物,又伸出两根手指。老板娘笑了,朝我竖起大拇指。
没过多久,她端来一盘烤饼配着奶酪和橄榄,外加一杯味道浓烈的土耳其咖啡。烤饼外脆内软,奶酪咸香扑鼻,我吃得津津有味。结账时,老板娘只收了我两百列克,折算成人民币大约十几块钱。
我在地拉那逗留了两天,去了斯坎德培广场,参观了国家历史博物馆,还在那座被称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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