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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何时读过《静静的顿河》?答案打脸那些诋毁莫言不读书的网闹

来源:丹巴新文网
莫言何时读过《静静的顿河》?答案打脸那些诋毁莫言不读书的网闹

网络上传言,有那么些人,天天把莫言没上完小学的事情挂在嘴边。他们觉得莫言没怎么正经念过书,文学底子单薄,压根儿没受过系统训练,也因此断言,莫言不可能从名著里得到启发。

譬如说,有个名字并不愿意提及的网友,就到处散布谣言。此人诋毁莫言写《红高粱》时,根本没读过《静静的顿河》,以此证明,莫言没受到《静静的顿河》的波及。

这位网友为了贬低莫言,硬是洋洋洒洒一番自以为是的推论。来看看,这名网友在推理过程中露出多少破绽:

——管谟贤书中记着,莫言是在1986年看《静静的顿河》,但葛维屏不认账。要是破案这样无视证据,那算什么侦探?简直是在害人!

不过我能确定,管谟贤说的没错。大家且听听我的论据。

《静静的顿河》1936年出了个简版。新中国是在1956年出版这部巨作。可没过多久,中苏开始交恶。到1966年,《人民日报》登出郭沫若文章,说“肖洛霍夫得了带着炸药味的诺贝尔奖”,苏修连带称“无上光荣”,标题写着“从这里看出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本质”。

自此,《静静的顿河》和《一个人的遭遇》成了“大毒草”。当时批判文章多得是,这本书能进图书馆几本就算不错,民间即便有人藏着偷偷传看,都算是自找死路。六七十年代的莫言,不大可能读到这本书。

国人重新认识肖洛霍夫是1984年2月22日,那天,《人民日报》报道他去世的消息,特别提了他得过诺奖。1985年3月,漓江出版社出了《诺贝尔文学奖丛书》,里面就有《静静的顿河》。这本书是在1986年印刷的,时间点和管谟贤说的完全对得上。

葛维屏的“侦查”就是这般套路,他让莫言在1984年抄袭没出版的书!

当然了,他或许会辩解,莫言看到的是1956年版。随他去吧,听见蝲蝲蛄叫,难道就不种地了?

——这位觉得莫言没读书的网友,实在太看轻莫言那份强烈的学习欲望。他断言,莫言在1986年才读到《静静的顿河》。

那么,莫言究竟什么时候读过《静静的顿河》?答案可能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我在资料库找到一篇陈康太采访莫言的文章,标题是《莫言:中国缺少真正伟大的战争题材小说》。

文中,莫言坦言受到马尔克斯、福克纳等人的启发,同时还盛赞苏俄文学的滋养。

看看他怎么说的:

——陈:苏俄小说对你的影响大吗?

莫:影响很深。像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复活》,高尔基的《童年》《在人间》《苏联游记》,高尔基年轻时的作品尤其爱看。另外还有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我文革前就接触了。文革前家里有一套《静静的顿河》连环画,看完后拼命想找原著读。后来在黄县当兵,总算借到了。

莫言的话很清楚,他在黄县服役时,就读过《静静的顿河》。

莫言在黄县当兵的时间,据《莫言年谱》记载是1976年2月至1979年。1979年后,他转到河北保定继续服役。

综上可推断,莫言在1979年前就已读过《静静的顿河》。那时人文社1956年版重印本还没印出来,所以莫言读的,很可能是1956年的原版。

从这能看出莫言的求知欲有多强,甚至一个中文系学生都比不上。正是这种广泛涉猎各种文学风格和经典名著的精神,让他的文字看似民间气息浓厚,实则是顶尖文学传统的体现。

比如莫言处女作《透明的红萝卜》,表面是个儿童视角的短篇,但细看那些句式、意象和构思,都能发现受《静静的顿河》影响的作品痕迹。

随便举几个例子:

之一:

《透明的红萝卜》: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喊叫黑孩,那声音仿佛从水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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