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的上市似乎已提上日程,其估值正朝着2万亿美元(折合约人民币13.5万亿)飞速攀升。这家企业的年化营收达到650亿美元,显著超越了OpenAI的60%,可以说,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被高估值的AI公司。
全球范围内,不少专家都在探究Anthropic为何具有如此高的价值。与此同时,华尔街关于一位神秘女性的讨论热度颇高,这位并未出现在任何公司架构图中的女性,究竟拥有怎样的背景?美国财经类媒体已经对其展开了多次深度报道。
她名叫卡米拉,是公司创始人达里奥的妻子。她最引人注目的举动,或许是成功劝说前男友施密特投资自己的现任丈夫。
施密特,前谷歌的CEO,曾为达里奥的创业提供了关键资金支持,这笔投资后来孕育出了全球估值最高的AI公司。这样的故事若放在中国的相亲市场上,都可以算是相当戏剧性的情节;而在硅谷,这样的策略被称作“第一夫人战略”。
卡米拉出生于1979年,来自内华达州的里诺市,属于蓝领家庭。她在年仅14岁时就开始在管道工人工会工作。后来,她进入加州艺术学院深造,并在一家高档家具公司担任业务拓展职位。2009年,金融危机期间,她的公寓被贷款机构收回,她因此申请了破产。同一年,她开始了第一次创业尝试,创办了一家高端成人内容公司,但融资未能成功,PayPal甚至冻结了她的账户,最终未能成功运营。
之后,她遇到了施密特,这位前谷歌CEO,身家达数百亿美元。两人相恋三年后于2014年分手。
分手后,她选择了一位当时尚未出名的男人——在斯坦福大学担任博士后研究的达里奥。那时达里奥刚刚从百度转到OpenAI,从事安全相关的工作,在行业内并不显眼。
卡米拉看到了达里奥的潜力,她将他的论文整理成册,并分发给所有她认识的重要人物,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达里奥获得更多的关注。
将前男友的论文分发给各行业大佬,这种行为在风险投资领域有一个专门的术语,称为路演。
2020年12月,达里奥与其妹丹妮拉带着五位研究员离开OpenAI,次年共同创立了Anthropic。当时,OpenAI已经研发出了GPT-3,正处于声誉高涨的阶段,而Anthropic的融资之路却充满坎坷。
在最艰难的融资时期,卡米拉挺身而出。她邀请前男友施密特到自己的公寓,促成了两位男性之间的深入长谈,最终达成了投资协议。2021年5月,施密特投资了Anthropic的A轮,金额为1.24亿美元。
这笔资金对当时的Anthropic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通常情况下,这样的请求可能让许多人感到难以接受——女朋友出面请求富有且曾经是男友的前任提供帮助,而达里奥对此反应镇定,显示出他的大度。
卡米拉甚至想要更进一步,计划创建一只名为“AGI之母基金”的基金,以管理施密特的部分资产,从而将自己的角色正式化。她撰写了一份40页的提案,但这一计划遭到了公司联合创始人的否决,理由是决策权不应建立在所谓的“枕边风”上。尽管提案最终未能实施,施密特绕过卡米拉直接进行了投资,但卡米拉的核心目标已经达成,关键的A轮融资成功。
后来的发展众所周知,Anthropic的年化收入从90亿美元增长至650亿美元,短短7个月内市值增长了七倍,其2028年的目标设定为2000亿美元。在Anthropic的估值面前,施密特的那一点身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昔日被视为穷小子的人,如今成为了全球最值钱AI公司的老板,这样的故事连小说都不敢这么编写。
卡米拉现已是硅谷公认的Anthropic“第一夫人”,也是达里奥的核心顾问。她在公司中不担任任何职务,也不领取薪水,其唯一的一个头衔是“CEO配偶”。她注销了LinkedIn和Instagram等所有社交网络账号,从互联网上彻底消失,全心全力地辅助丈夫。家中的投资事务由她负责,而外部的投资邀约也会先经过她的筛选。印度总理莫迪在邀请全球AI领袖前往新德里时,每位嘉宾只允许携带一名随行人员,达里奥选择的就是她。在达沃斯论坛上,她坐在第一排观看丈夫的演讲。
因此,不得不承认这位女性的非凡眼光和勇气。她选择赌注的人是谁呢?达里奥,一个在AI行业经常呼吁AI威胁论的人,公司董事会建议他多宣传AI在攻克癌症方面的作用,但他拒绝了,反而投放了一则相当黑暗的广告,广告以墓碑开场,描绘了遍地乞丐和奴工的景象,结果被网友广泛批评。有投资者在备忘录中写道,Anthropic公司特有的风险,在于老板似乎不太在乎赚钱。
他使用一台不联网的电脑来撰写备忘录,并将打印出来的文件分发。他安排自己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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