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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如今正站在新一轮产业调整的关键节点上。8月19日，宇视科技将登陆上交所科创板，从而成为A股市场的“人形机器人第一股”。作为“六小龙”中首家上市的企业，这一事件被视为杭州超越“电商时代”的一个新里程碑。此前不久，杭州还通过高规格举行的服务业大会，明确提出了一个未来发展蓝图：计划到2030年，服务业增加值达到2万亿元，同时生产性服务业的比重将超过60%。
一边是制造业的发展，一边是服务业的深化，这两个方面共同引发了人们对于杭州制造业“偏科”现象的持续讨论。近年来，杭州一直在加大制造业的投入，甚至提出了“再造一个杭州工业”的目标。但数据显示，杭州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却在不断下滑，去年该比重仅为20.1%。
另一方面，服务业在杭州呈现出持续增长的态势。仅今年上半年，杭州服务业增加值就达到了9045亿元，同比增长5.4%，这是过去两年来的最快增速。服务业占GDP的比重也首次超过了75%，达到75.3%，仅次于北京、上海、广州这三个城市。
这种“一升一降”的局面，使得一个老问题再次引起了广泛关注——服务业持续发展，制造业的“地基”是否会变得愈发单薄？在保证制造业合理比重的前提下，对于那些希望在新一轮产业竞赛中占据先机的城市，杭州又能提供怎样的经验借鉴？
“25%”
25%，这一比例曾经是衡量城市制造业占比的重要标准。最具代表性的上海，就在2023年发布的《上海市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三年行动计划（2023—2025年）》中，明确提出了这一目标：到2025年，上海工业增加值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要达到25%以上。这是上海时隔七年之后，再次强调这一目标的重要性。
世界银行的研究团队曾发布的一份报告，为这一比例提供了权威背书：像上海这样的特大型城市，制造业占比应该维持在25%到30%的区间内。与此类似，不少城市也为自己划定了制造业的“红线”，比如工业重镇深圳，即便其制造业占比已经超过30%，仍然比较超前地为全市规划了工业用地占比不低于30%的底线。
尽管杭州当时没有明确提出类似的红线，但在国家保持制造业“比重基本稳定”的大背景下，杭州也在“十四五”规划纲要中做出了相应的部署，同时提出深入实施“新制造业计划”、推进“新工厂计划”。
然而，这些政策并没有能够阻止其他城市服务业比重的持续上升。数年过去，如今越来越多城市的制造“红线”开始松动。根据今年上半年的数据，由于大部分城市尚未公布制造业的具体数据，如果仅参考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那么在万亿GDP俱乐部中，就有4座城市的这一比例超过了75%。特别是上海，该比例高达79.4%，与2023年相比增加了4.2个百分点，仅次于北京。
杭州也是这4座城市之一。当地媒体频繁引用的一组数据是，2023年杭州服务业增加值占比超过70%后持续攀升，三年内提高了5个百分点。到了今年上半年，该比例更是进一步突破了75%，并且与广州的差距缩小到了0.3个百分点。
事实上，杭州在制造业方面的投入并未减少。在过去几年里，杭州在建设“全球先进制造业基地”的过程中，一方面通过重塑产业布局、打造城东智造大走廊，实现了与城西科创大走廊的“两廊”联动，另一方面则通过构建“296X”先进制造业集群，意图解决制造业在总量、增速、投资、产业层次、企业吸附能力等方面的“明显不足”。
与此同时，服务业仍然是杭州重点发展的方向。仅从政策层面来看，自2022年起，杭州已经连续三年围绕现代服务业的高质量发展召开高规格会议，力求进一步推动服务业能级的提升。在最近举行的服务业大会上，杭州市委书记刘非特别强调，服务业是杭州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关乎产业发展、经济循环、民生就业，必须“把推进服务业扩能提质当成一件大事来抓，不断抓出新成效，继续走在全国前列”。
“双70%”
在稳定工业比重的前提下，杭州为何仍然持续推动服务业占比的增加？一个原因在于，杭州很早就曾经历过关于制造业和服务业的深入探讨。
一种普遍的看法是，2000年标志着杭州新时期的一个转折点，从那以后开始形成了对于制造业和服务业的更为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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