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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书展 | “依然是最强劲、最自由的那支箭”——《此地无人生还》

来源:丹巴新文网
上海书展 | “依然是最强劲、最自由的那支箭”——《此地无人生还》

8月15日那天,上海上生新所茑屋书店搞了一场《此地无人生还》的新书分享。这本书是写大门乐队主唱吉姆·莫里森一生的,算是权威传记,2008年出了中文版,但过了近二十年都没什么动静。现在经译者董楠重新校订,又重新出版了。活动上,董楠和人文艺术博主大胡子阿细一起聊,把这位27岁就死的摇滚诗人的复杂人生掰开了揉碎了讲。

分享一开始,两位来宾都说了说和这本书的缘分。董楠说,本世纪初她在北京潘家园淘了个英文原版,就凭着喜欢自己翻译了出来,她28岁生日正好是初版出版,这本书也成了她后来翻译音乐类作品的开端。现在隔了二十年,她收到再版邀约,就把以前翻译的稿子重新改了一遍,把当年没注意的地方都修正了,用更成熟的文字和想法又重新走进莫里森的精神世界。大胡子阿细的缘分是在上海季风书店,那个年代信息不发达,书店顶楼那几本摇滚传记是他了解大门乐队的主要途径。两人都表示,现在再读这本书,感觉跟年轻时大不一样,有了更深层的理解。

整个对话的核心,是要打破大众对莫里森“放纵自毁”的简单看法。两位来宾都提到,现在人们喜欢用抑郁、创伤这些概念去理解当年酒神式的浪漫,对“27岁俱乐部”的毁灭故事不再盲目信奉,但也不能因为传记里那些荒唐、出格的事就定义这位创作者。董楠梳理了莫里森短暂却丰富的艺术生涯:他成立大门乐队才不到六年,就写了一百多首歌,出了七张白金唱片,还自己出了两本诗集,拍了三部电影。就算后来被官司缠身,喝酒喝到嗓音和身体都垮了,还是出了《莫里森旅馆》《洛城女人》这两张经典专辑。阿细则从音乐美学的角度解读,说大门乐队的风格和同期嬉皮乐队那种阳光平和不一样,他们喜欢直面人性的黑暗、混乱和恐惧,歌词特别深刻,让人想 استاند. 《点亮我的火焰》那首歌的编曲到现在还是摇滚编曲的范本。

来宾们还讨论了莫里森的诗人气质和作品里的意象。董楠说,莫里森一直觉得自己是诗人不是摇滚歌手,他熟读兰波、波德莱尔、尼采,作品里到处都是蛇、蜥蜴、黑夜这些象征符号,垮掉派诗人迈克尔·麦克卢尔就说过他的诗被摇滚明星的光环给盖住了。阿细则从作品意象出发,分析了《洛城女人》:这首歌把洛杉矶比作一个又美丽又危险的女郎,暗喻现代文明的迷人跟虚无;他听到那个沙哑得像老布鲁斯艺人的歌者,“仍然对世界、对音乐和创作有特别的爱”。

最后来宾们讨论了为什么今天还要读这本书。阿细的回答是,因为这“能给你带来启发,帮你更好地理解问题”,这本书有时“就像在照镜子”,那个看似遥远的天才,遇到的烦恼和困境其实和我们没两样,读懂他的挣扎,也让人明白自己可以成为更好的人。董楠用加缪的话总结:莫里森是那支“在张得最满的时候”“最强劲、最自由的一箭”,她想起纪录片《寻找小糖人》里那句“谢谢你们让我活着”——而这本书的再版,就是给吉姆·莫里森“在中文世界里的又一次生命”。当大门乐队的旋律响起,那支箭还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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