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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28岁女婿陪50岁丈母娘去旅游,却被她带到酒店

来源:丹巴新文网
上海28岁女婿陪50岁丈母娘去旅游,却被她带到酒店

酒店房门在我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了,我的心猛地一缓。

房间里就一盏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投下不少暧昧不明的影子。赵美兰背对着我,还站在窗那儿,手里攥着那一张房卡,指尖都透出了些白。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脑子里嗡嗡响。

“妈,这……真搞不懂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干巴巴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不是说好订两间房的吗?”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这副模样,眼角的皱纹在灯下特别分明。五十岁的人,保养得再怎么好,岁月的痕迹也遮不住。可她眼神里藏着的东西,我以前从没见过,像是下了狠心,又像是舍不得。

“陆衍,”她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先坐下听我说句话。”

我没动弹。

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是陪丈母娘出来走走,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我老婆沈若云在上海等我回去呢,她要是知道我和她妈单独在一个酒店房间……

“你别胡思乱想。”赵美兰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自嘲地笑了笑,“我陆衍是那种人吗?”

她说话时,眼里闪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认识赵美兰三年,从我和沈若云刚开始谈,她就一直是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长辈。退休前在街道办,做事说话滴水不漏,街坊邻居都夸她。沈若云总说,她妈这辈子最大的错是嫁错人,我爸——我岳父,年轻时候还行,后来染上赌博,家里搞得一塌糊涂。

“陆衍,我是找你,想请你帮个忙。”赵美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紧张得像个学生。

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走到椅子那儿坐了下来。

“妈,您讲。”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有话您直说,不用这么……”

“我想跟老沈离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我头上。

我愣住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赵美兰低着头,手指拧在一起,白得吓人:“这事我不该找你,但我实在没辙了。若云那孩子脾气急,要是我告诉她,准得吵翻天。你稳重,我想来想去,就数你能帮我拿个主意。”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若云她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几年输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去年还偷家里的钱去赌,气得赵美兰高血压住进医院一个礼拜。可那是他们家的事,我算什么人,好插手得过去?

“妈,这事您跟她说过没?”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赵美兰摇摇头,“她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知道了保不准要去找她爸拼命。我不想惹事,只想平平安安离了这婚。”

她抬眼看向我,眼圈红了:“我在那段婚姻里熬了二十六年,真的不想再熬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突然疼得厉害。

二十六年意味着什么?我今年二十八岁,赵美兰在那段看不到头的时间里受的苦,几乎就是我的人生。

“可……”我迟疑了一下,“您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告诉我?咱们出来旅游,本来是想散散心的……”

赵美兰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法院的传票。

老沈被人告了,欠了高利贷三十万,是要把他告上法庭。传票上写着的开庭日期,就在半个月之后。

“他瞒着我借的钱,拿房子抵押了。”赵美兰声音发抖,“那房子是我娘家陪嫁的,跟他没关系。可现在被法院查封了,再过一个月,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三十万,对在上海打拼的年轻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我和沈若云结婚两年,房贷车贷就把钱烧得差不多了。再背上这笔债……

“妈,您的意思是?”

“想让你帮我找个律师。”赵美兰擦了擦眼角,“我不指望他能还钱,只想离了婚保住房子。那是我留给若云唯一的念想了。”

我沉默了。

这件事嘴上说说容易,真要做起来却千难万难。老沈那个人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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