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前,日本宣告无条件投降。照片定格在两载之后——芷江受降纪念坊落成之时。
纪念坊前,一群衣着整齐的人影并排站立,岁月在他们的脸庞上刻下痕迹,难以辨认身份。他们或许是亲历受降的军人,或许是地方官员,也可能只是普通民众,史籍未曾记录他们的姓名。然而,他们挺拔的身姿传递出一种神韵:战争泥泞的疲惫尚未完全消散,目光中却蕴藏着敬畏与期盼。他们或许不自知,无意间完成了一项历史使命:代表四万万同胞,站在了胜利的终点;替那些未能见证这一天的亲人,多见证了一段1947年芷江的天空往事。
这座四柱三门、全部以白石构筑的纪念坊,是中国为纪念抗战胜利而兴建的唯一牌坊。它庄严矗立,造型宛如一个凝重的“血”字,无声地诉说着3500多万同胞的鲜血换来的伟大胜利。
这座受降纪念坊于1947年8月30日完工(资料照片)。
日本投降后,作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重要战胜国,中国面临一项庄严而紧迫的任务——接受日本侵略者投降。1945年8月17日,湖南芷江被选为中国的战区受降地。这是自鸦片战争以来,近代中国首次以战胜国的姿态接受侵略者俯首认输。
1945年8月21日,侵华日军投降代表乘坐插有白旗的降服车辆离开芷江机场,前往指定住所。
芷江地处湖南西部,素有“滇黔门户、全楚咽喉”之称,历来是湘西军事要地。抗战期间,其战略地位更加关键,大量国民政府军事单位汇聚于此,苏联援华空军和美国“飞虎队”也将其作为重要基地。1937年,国民政府由南京迁都重庆,为抵抗日军,决定扩建芷江机场。扩建后的芷江机场,成为二战盟军远东第二大空军基地。从这里起飞的中美空军,对侵华日军实施猛烈打击。正是这种独特的战略位置与完善的设施,使芷江在历史中脱颖而出,成为举行受降仪式的理想之地。
芷江机场修建、扩建的场景(资料照片)。
芷江机场修建、扩建的场景(资料照片)。
中美空军联队第五大队部分人员芷江合影(资料照片)。
1945年8月21日上午,侵华日军副总参谋长今井武夫一行乘坐运输机抵达芷江。11时15分,飞机降落,今井武夫换乘插有白旗的降服车辆,绕场展示。沿途数千民众涌向机场,亲眼目睹前来乞降的日军代表低头认罪。从机场到会场的几里道路上,“打倒日本法西斯”“审判战争罪犯”“血债血还”的口号接连响起,声浪震动云霄。
1945年8月21日上午,侵华日军投降代表乘坐插有白旗的降服车辆驶向指定地点。
1945年8月21日上午,数千名中国军民涌向芷江机场。
8月21日下午,受降仪式正式开始。今井武夫及三名随员在中国士兵押送下进入受降大厅,中方主官萧毅肃将军主持仪式。日军代表向中国军队递交在华兵力部署图,并在详细说明投降规定的备忘录上签字画押。
1945年8月21日,中国陆军总部参谋长萧毅肃(左四)在湖南芷江前方司令部召见日军投降代表今井武夫一行,并代表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上将指示日军做好投降的准备工作。左三为盟军代表麦克鲁。新华社提供
1945年8月21日,侵华日军投降代表今井武夫(右二)、桥岛芳雄(左二)、前川国雄(右一)、木村辰男(左一)在投降席上就座。
1945年8月21日,中国受降主官萧毅肃(左二)等人察看日军侵华兵力分布图。
受降前后,芷江全城沉浸在对胜利的欢庆之中,中国军人、驻芷江美军以及各界民众共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从此,芷江以“受降城”之名载入史册。
1945年8月21日,民众在芷江大桥旁搭建“正义大道”牌坊。
一位女士在日军降服车辆前拍照留念(资料照片)。
日军投降的消息传来,驻芷江的美国士兵欣喜若狂,驾驶吉普车向芷江民众传递胜利的喜讯(资料照片)。
1945年8月15日,驻芷江美军通讯兵约瑟夫·德在阅读《日本无条件投降》外文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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