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得悉,“海上有佳人——林风眠与海派仕女画”自8月14日起,在上海中国画院美术馆展开展出。展览以林风眠的艺术创作为核心,展出了任颐、任熊、钱慧安、沙馥、冯超然、齐白石、谢之光、陆俨少、张大千等近八十件/组名家力作,同时辅以文献资料、影像资料和复古家具等展品,深度梳理海派仕女画的演变历程,观众得以直观感受传统仕女形象的流变,以及其如何演变为近代都市中崭新的女性形象。
展览现场
仕女画作为中国绘画的重要题材,在晋唐时期初具雏形,经历宋元明清的发展,最终成熟。明清时期的仕女画多以柔弱多愁为表现,而民国以降,上海的海派仕女画迅猛发展,伴随着女性地位的提升,画中女性的形象愈发展现时代特色,显得鲜活而独立。
上海开埠后,这座城市成为文化交融之地,海派仕女画迎来了蓬勃的时期。画家的笔触不再局限于深闺,而是开始描绘城市生活。林风眠正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融合中西绘画的技法,开创独树一帜的风格,有力推动了近代人物画的发展。
林风眠 《舞》 122×73cm 20世纪50年代 上海中国画院藏
展览内容分为“玉帘幽幽”、“都市繁繁”、“庭院深深”三个单元,按照时间顺序与主题线索进行布展,生动展现不同时代女性的风采与生活状态。
玉帘幽幽:林风眠的仕女,中西合璧的艺术探索
“绘画的根本在于绘画本身,无所谓派别亦无所谓‘中西’”,这是林风眠在1935年的《艺术丛论》中明确表达的观点。首单元集中展示林风眠的仕女画,从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数十年间仕女绘画风格的流转。
林风眠《仕女(西厢记)》 69.5×67cm 20世纪40年代 上海中国画院藏
林风眠 《小花》 67×68.5cm 20世纪50年代 上海中国画院藏
林风眠《白莲仕女》68×66cm 20世纪60年代 上海美术馆藏
林风眠留学欧洲期间,有机会接触西方现代绘画。从四十年代开始,他将西方绘画的色彩、构图与中国敦煌壁画、传统戏曲、古瓷器图案相融合,走出了一条独特的创作道路。四十年代的《仕女(西厢记)》取材于传统戏曲故事;五十年代的《舞》《小花》,人物姿态舒展,色彩明快;六十年代的《白莲仕女》《捧白莲红衣仕女》等作品,画面古朴素雅,可视为他的成熟期代表作。
这些画中的仕女,线条柔和,色彩朦胧,造型上既保留了传统东方女子的韵味,又吸收了西方绘画的装饰元素。林风眠不纠结于所谓的中西画派界限,用彩墨勾勒出别具一格的仕女形象,是近代美术中西融合的重要实践。
都市繁繁:仕女画迈向现实都市
近代上海的繁荣商业与蓬勃的市民文化,推动了女性思想的逐步解放。第二单元着重展现民国上海,城市的发展给仕女画带来了深刻变化,作品类型多样,包括月份牌、文人写意,以及女性艺术家的创作。
郑曼陀《女学生》20世纪20年代 纸上水彩 私人藏
关良《戏剧人物》无年款 纸本设色 上海中国画院藏
来楚生《元女授经图》1946年 纸本设色 私人藏
郑曼陀的《女学生》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是月份牌绘画的经典之作,用擦笔水彩描绘了那个时代女学生的形象,反映了当时大众的审美取向。丰子恺1947年所作《落红不是无情物》,笔法简洁,借人物表达个人情感;关良《戏剧人物》从戏曲中汲取灵感,造型简练生动;来楚生1946年《元女授经图》笔法古朴;张大千1946年《仕女折枝图轴》延续了传统仕女画的技法;女画家周鍊霞1942年《红枫仕女图》,视角细腻,体现了女性创作者对人物的理解之深。
这些画家打破了雅俗与画种的界限,画中既有穿着新式服饰的都市女性,也有保持着古典气质的女性,仕女画的题材、画法、审美都出现了显著变化,成为近现代美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庭院深深:海派仕女画的传统底蕴
古代仕女画,一部分借深院女子抒发文人的心境,另一部分借神女寄托美好的精神追求,这些创作经验,为后来的海派仕女画奠定了基础。
任熊《龙女补衮图》清代 绢本设色 上海中国画院藏
陆俨少《洛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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