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三个月的“千金之家——马王堆汉墓的生活美学及养成”国宝艺术大展,正在上海美术馆亮相。8月14日,于上海美术馆举行的《长沙马王堆汉墓——写给大家的考古报告》阅读分享会吸引了众多关注。马王堆汉墓研究专家喻燕姣,就马王堆汉墓的考古发掘过程、出土文物、研究发现及未解之谜等公众关注话题,进行了深度解读。
“马王堆汉墓发掘至今已逾50年,研究成果丰硕,但仍只是冰山一角。”湖南省博物馆二级研究馆员、马王堆研究院院长喻燕姣在分享会上这样说。
作为20世纪全球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众多文物,涵盖丝织品、漆器、帛书等多个门类,构成了一部鲜活的西汉文明“百科全书”。
长沙马王堆汉墓陈列展厅
马王堆汉墓的考古发现,以保存完好的辛追遗体、精美的素纱单衣和T型帛画等文物闻名于世。出土的大量简帛文献,系统保存了先秦至西汉初年的思想体系、制度架构及社会生活信息。另外,四层彩绘漆棺等关键遗存,从墓葬形制与丧葬礼仪等维度,为深入考察两千余年前的社会形态提供了珍贵的实证材料。
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的《长沙马王堆汉墓——写给大家的考古报告》阅读分享会
在考古发掘之前,关于马王堆的传说就已存在。喻燕姣指出,20 世纪 50 年代的马王堆,周围是农田,台地上有两个大土冢,土冢下藏着三座墓。
一号墓和二号墓东西相连,三号墓在一号墓南边,被一号墓的封土堆掩盖。关于这个墓,宋代就有传说。清嘉庆《长沙县志》称,此地是五代(907-960)时的马殷及其家族墓地,因名“马王堆”。清光绪《长沙县志》中已绘有“马王堆”。
马王堆三号墓T形帛画
1951 年,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夏鼐先生来此地考察,认定为汉墓群,命名为“马王堆汉墓”。1956年被列为湖南省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一号墓的正式发掘是在1972 年的1月到 4 月。“那个时候没人没经费,条件很艰苦。等到 1973年和1974年发掘二号墓和三号墓时,因认识到墓葬的重要性,已是举全国之力。”喻燕姣说。一号墓即辛追夫人墓,保存最为完好。在二号墓利苍墓里,出土了“长沙丞相”铜印、“轪侯之印”铜印等印章,解开了三座墓墓主的关系。
“长沙丞相”铜印
马王堆汉墓在中国考古史、学术史上的地位毋庸置疑。著名学者李学勤曾评价,“马王堆一、三号墓的完整,实属罕见。墓中遗物保存异常良好。即使是最易朽坏的,如漆器、丝织品之类,也使今人得以窥见原貌。加上墓主身份较高,随葬器物丰盛,于是我们才有机会一饱眼福。发现中最珍贵的,有完好无损的古尸,有成组的物品,还有内容丰富的帛书、竹木简。这三者中只要有一项,即可称为重要发现,如今三者兼有,在中国考古史上无出其右者。”
在“上海书展”期间,《长沙马王堆汉墓——写给大家的考古报告》广受关注。作为一本面向所有人的马王堆考古入门读物,它以专业考古报告为基础,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读考古发掘现场的千年文物谜题。
《长沙马王堆汉墓——写给大家的考古报告》
喻燕姣谈到,“马王堆汉墓发掘已逾50年,一号墓的发掘报告在1973 年10月左右出版了上下两册。二号墓、三号墓的发掘报告则是在马王堆汉墓发掘 30 多后的2004年才出版。”
该书从策划到最终成型,历时两年多,于今年5月在湖南省博物馆首发。与传统考古读物相比,该书试图在保持学术严谨性的同时,采用更贴近大众的阅读方式。
喻燕姣强调,与偏重学术研究的考古著作不同,这种面向大众的表达方式降低了阅读的门槛,更契合当下公众尤其是年轻人的阅读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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