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我在悉尼卖包子,没人买,一个富婆买了一个,我跟着她去了她家

来源:丹巴新文网
我在悉尼卖包子,没人买,一个富婆买了一个,我跟着她去了她家

我是陆衍之,在悉尼唐人街摆了三个月的包子摊,一个包子都没能卖出去。

那日午后三点四十七分,我站在那辆旧餐车后头,已经足足七个小时了。蒸笼里的包子被热了一遍又一遍,面皮渐渐干瘪,褶子也塌陷下去。悉尼夏日的太阳火辣得很,把餐车铁皮晒得滚烫,我的后背湿透了又晒干,留下一片白白的盐渍。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驻足在了摊子前。

她年约五十,保养得相当好,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手腕上的手表品牌我不认识,但那钻石是真的。她盯着蒸笼瞧了足足十秒,随后伸出食指,指向最边上的那笼猪肉白菜包。

“卖多少钱?”她开口问。

“三块五。”我应道。

她从手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递来,我找回找零,用纸袋装好包子递给她。她接过包子却没立刻走,就那么站在原地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接着转身便走了。

没料到我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打着人行道,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跟着,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或许是悉尼这三个月太孤单,或许是长久没人理会,又或许只是想知道,究竟有怎样的人会买一个陌生人的包子。

她拐进帕丁顿的一片安静街道,两侧全是维多利亚式的排屋,红砖墙,白窗框,门前种着修剪整齐的茶树。她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掏钥匙开门时回头瞥见了我。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喊叫,会报警。但她只是微微蹙眉,说了声:“请进。”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跟着我吗?”她说,“进来坐坐,外面太晒了。”

就这么着,我跟着她进了那所房子。

客厅很大,至少四米高,墙上挂着一幅悉尼港日出的巨幅油画。家具全是深色实木,看着很贵,却也带着些年头的痕迹,沙发扶手处磨出了毛边。她让我坐到沙发上,自己折返回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陆衍之。”

“我叫方景如。”她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一条腿,“你那个包子,咸了点。”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在那儿摆了多久了?”她又问。

“三个月。”

“一个都没卖?”

“今天是第一个。”

她笑了笑,笑容很淡,嘴角轻轻上扬,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会吆喝。悉尼唐人街上那么多餐车,人家都会叫卖,就你一个人闷头站着。你不说,谁知道你在卖什么?”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面粉的手。

“你住哪里?”她问。

“车里。”

“什么车?”

“餐车。”

她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我道:“我这儿有个空房间,你可以住下。不用付房租,但你得每天给我做顿饭。”

我应该拒绝的。一个陌生人突然邀你住进家里,想想都透着古怪。可我当时实在太累,累得连警惕都丢到了脑后。三个月的餐车生涯,睡在驾驶座上,腿伸不直,夏天像蒸笼,冬天似冰窖。我已经连续失眠两个月,腰疼,也疼在心上。

“行。”我应了声。

就这样,我住进了方景如的房子。

楼上客房比我预想的宽敞,真有张床,衣柜,书桌,窗外还能望见一棵高大的蓝花楹树。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吊灯处一路蜿蜒至墙角,像道干涸的河。

那晚我睡得挺好,是三个月来头一晚没在半夜醒来。

次日清晨醒来时,方景如已出门。餐桌上放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纸条上写着:冰箱里有吃的,别饿着。

我开始慢慢摸清她的日子。她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下午五点回家,偶尔会在外面吃饭。她鲜少带朋友回家,电话也不多,多数时候都是形单影只地

相关推荐

网友评论

登录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