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向来流传着鬼神传说,家家户户供奉神像,这样的习俗已经延续许多岁月。每逢节日庆典,人们都会焚香叩拜,祈求平安顺遂,这已然成为深植于人心中的习俗。
有人坚信神佛能够庇佑,遇事便第一时间焚香许愿;亦有之人对此嗤之以鼻,断言世间本无鬼神,所谓的祸福全是人心凭空想象所致。
两年之前,短视频平台上活跃着一位名叫张树林的网红,他以极端行为圈粉无数,堪称“狠人顶流”。他深夜独闯号称“中国第一鬼村”的封门村,在传闻“坐者必招灾”的百年太师椅上吃泡面;清明节时穿着寿衣躺在乱葬岗的空坟中过夜;更是在直播中抡起铁锤砸毁“开光神像”,声称“真有灵验就立刻让我死去”。他自诩“反封建迷信第一人”,凭借一桩桩挑战传统认知极限的行为,被网友们戏称为“全网八字最硬的男人”。
然而,正当他的人气达到巅峰之际,他却突然删除所有争议视频,解散了核心粉丝群,默默从网络世界中消失。过了大半年,他再度出现,所有看过他早期视频的人都惊呆了,他整个人与从前判若两人。
张树林原本是个普通职员
张树林过去的生活平淡无奇。没有学历背景,早年曾在南方电子厂的流水线上从事拧螺丝的工作,每天站立十二个小时,月薪三千多元。后来他跟随同乡去工地干体力活,风吹日晒地赚取辛苦钱,除去房租和伙食费,每月所剩无几。
当他看到有些人拍短视频赚得盆满钵满时,他也动了心,咬咬牙购置了二手手机与支架,注册账号拍摄搞笑短剧和街头恶作剧。折腾了近一年,粉丝数始终徘徊在八千左右,点赞最高的视频也只有几百个,连购买设备的费用都未能收回。
真正让他初次尝到“被关注”滋味的,是一次类似于赌约的行为。
有网友在评论区挑衅,称如果他敢玩得更大,就把手里的八千粉丝账号直接注销。没人把这句话当真,但张树林当天真的操作了注销,还将截图发布出来。
这种不计后果的狠劲,立刻吸引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群。他顺势注册了新账号,公开向网友们接受所有挑战。
评论区的起哄声愈发高涨,提出的想法也愈发出格,直至有人喊出一句:“你有胆量去封门村,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睡一整晚。”
他一次挑战“鬼村”,一夜之间粉丝数量激增数十万
封门村的灵异传闻早已流传十多年,号称“封门绝户”,村内空无一人,那把清代流传下来的太师椅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坐上去轻则生病,重则遭遇横祸。别说深夜独自闯入,即便是白天,也有不少路过的人要绕着村口走。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退缩,结果张树林带着两百元钱找了当地的向导,只带着两桶泡面和一瓶矿泉水,真的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封门村。
直播间中,村子显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地上散落着碎砖破瓦和旧家具。
他径直走进那间传闻最为邪门的房屋,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还故意摇晃了椅子腿,对着镜头啃着泡面说:“哪有什么鬼神,就是个无人居住的破村子,这椅子硬得硌屁股。”
当晚他就在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中待了一整夜,每小时都会对着镜头报平安。第二天一早,他完好无损地走出了村子,对着镜头竖起了胜利的手势。
这条视频一经发布,播放量很快突破了千万大关,一夜之间他增加了四十多万粉丝。“八字命硬”“反迷信狠人”的标签,牢牢地贴在了他身上。
张树林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流量的力量,也找寻到了属于自己的赚钱之道。
为了流量,他的胆子愈发大了
有了封门村的成功,张树林彻底认定了这条路:越是挑战大众认知中的禁忌,越能吸引关注,流量和收入也就越高。他将账号简介直接改为“反封建迷信第一人”,挑战的内容一次比一次更加大胆,触碰底线的程度也不断升级。
他不再满足于荒村过夜,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坟地。选择在农历十五那天,背着一卷被褥去城郊的乱葬岗,在坟堆间找块空地铺开被子,直播自己睡一整晚,中途还起身对着旁边的坟头打招呼。
清明节当天,他干脆穿上全套寿衣,躺进一个废弃的空坟坑中过夜,手里还攥着几张纸钱,打趣说这些祭祀习俗都是古人编出来欺骗后人的。
更惊世骇俗的“纸人阴婚”挑战,让他的热度达到了新的高度。他买来了纸扎的新娘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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