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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战火,烧到了办公室

来源:丹巴新文网
AI的战火,烧到了办公室

2026年夏天,这股互联网大厂的焦灼感,似乎比炎热的天气更甚,源自于各大厂的AI指挥所。

最近一周内,字节跳动和阿里巴巴这两家互联网巨头,先后公布了各自的企业架构调整计划:

字节将运作了十余年的飞书产品团队整体并入豆包团队,飞书负责人谢欣改向豆包负责人赵祺汇报,飞书的GTM(市场销售)体系直接划归火山引擎管理。

阿里巴巴则将原先各自独立的QoderWork(编程)、MuleRun(任务调度)和悟空(桌面交互)三条Agent产品线整合为全新的产品——“千问办公”,并将这款新产品的管理权交给了刚刚在6月接替钉钉管理职位上位的92年“少帅”陈宇森。

这两家公司在同一时间进行企业架构调整,背后或许有着共同的原因。源自大摩的一次调研判断:

7月30日,摩根士丹利分析师邢自强在媒体沟通会议上指出,AI投资已进入“半场休息”阶段,未来的市场重心将从追逐算力芯片上游,转向AI应用端与HALO资源配套这两大新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呢?过去两年间,这些互联网巨头都在大量投入资金用于训练AI模型、采购显卡、打造聊天入口,用DAU数据来讲述自己的故事。

如今,资金也投入得差不多了,资本需要看到回报了。回想外卖时代和网约车时代,我们已经看到了这样的过程:先是通过补贴和免费服务吸引到用户,在击败竞争对手之后,就开始逐步上调价格,在APP里塞入广告,开设网贷入口……

AI时代的发展路径也应当如此,资本投入了巨额资金,如今头部玩家已经基本确定,资本要如何收回投资?对象是谁呢?

普通用户很难成为目标,绝大多数(C端)用户使用豆包或元宝,需求无非是聊聊天、改改稿子、写写报告、做做图片编辑,这些服务大多是免费的,若要收费,目标用户就只能是那些有钱的企业了。

此前被嘲讽“AI掉队”的腾讯,如今却是在低调中积累财富。在98年出生的天才开发员姚顺雨的带领下,腾讯将QClaw团队并入WorkBuddy,目前该产品的月独立访问量已经超过了2000万,直接占据了桌面端AI办公智能体市场份额的一半以上。

谁是有钱的市场呢?当下的共识是B端用户,即办公室里的企业客户。

任何一门生意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盈利。

阿里巴巴和字节跳动为何突然转型布局办公领域?因为腾讯的成功让他们感到了压力,而腾讯的成功,正是源于办公产品。

在上一个办公产品时代,腾讯的表现并不亮眼,企业微信一直不温不火,在钉钉和飞书的夹击下,长期位居“老三”位置,甚至一度传出被边缘化的传言。

但也正因为如此,在它进行转型时,也少了很多束缚。

特别是前OpenAI研究员姚顺雨的加入,加上马化腾对年轻人的充分授权,姚顺雨在内部强力推动了跨部门强化学习基础设施的建立,核心逻辑是让模型去适应业务需求,而不是让业务需求去迁就模型。

在这个指导思想的引领下,腾讯将全公司的真实业务数据回流给了混元大模型,并利用这些数据去训练、适配工作场景的智能体。

结果就是,办公端的“微信”应运而生:WorkBuddy。

这是一款独立的桌面应用程序,一打开,没有复杂的通讯录,也没有刷屏的群聊信息,只有一个简洁的输入框。你只需输入指令:“帮我整理这周的会议纪要,提取关键决策,发给项目组,同时预订明天下午3点的会议室。”它就能准确执行你的命令。

这种“AI原生”的理念,对于广大白领群体来说十分友好。易观2026年Q2发布的数据显示:WorkBuddy单月访问量达到了2097万,超过了第二第三名的总和之和;腾讯系(包括CodeBuddy、QClaw等)在桌面端AI办公智能体市场的份额已达到53.8%。

更让人担忧的是获客成本,腾讯几乎没有支付额外的流量采购费用,仅依靠微信、腾讯云的内生流量就完成了产品的冷启动,随后开始在一线城市投放地铁广告。

这让阿里巴巴和字节跳动感到了压力,春节时发放的“千问”红包,以及机场大屏上投放的飞书广告,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

看到腾讯的成功,阿里和字节自然也有所行动。

过去,阿里内部的赛马机制是常态,也成为了内部消耗的根源,为了完成考核指标,各个团队各自为政,甚至为了争夺同一个大客户而进行价格战。

如今,阿里直接采取了模仿策略,将QoderWork、MuleRun和悟空这三条产品线整合为“千问办公”,并交由刚刚出任钉钉一号位的92年“少帅”陈宇森负责管理。

都是合并,都是少帅。

启用新人,或许是老一代人在某些方面的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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