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结伴洞穴徒步两日长线探险,连续探秘地下溶洞群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旅游
好友结伴洞穴徒步两日长线探险,连续探秘地下溶洞群

地心双日游:与阿凯的岩洞猎奇随笔

手电筒光柱斜斜划过岩壁的刹那,我听见阿凯在身后小声说:"瞧见没?那些钟乳石竟然会自己发光。"

这是进入洞内的第三个钟头。去年秋收刚过,我和发小阿凯终于把搁置半年的计划定了下来——去浙西乡下没经过人迹的岩洞探险。跟那些游客能跑遍的景区截然不同,我们包了三年的口粮,两个全套防水冲锋衣,三台定位GPS,连急救药盒都塞得快装不下了。临走时哥们儿撺掇我们:"那地方危险得很,何必自讨苦吃?"但我们都记着中学时候翻地理课本,望着画里的地下洞窟许的愿:真想亲眼见到岁月琢磨过的地底奇观。

清晨五点,我们在浙西山区的盘山道截了车,步行三个钟头才摸到洞口。那是个被野藤遮了大半的破洞,站这儿都能感觉到混着潮气的凉气直往骨头里钻,活像大地在喘气。阿凯拧亮了头灯,光斑掠过岩壁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听当地老乡说,几十年前有采药的经过这里,但从来没人敢往里闯过两里地。

起初的道还算平顺,我们踩着前人留下的碎石往下挪,岩壁上的钟乳石从米粒大小逐渐长成遮天蔽日的石柱。越往里走越黑,除了我们吸气呼气的动静,就听得见暗河在脚底咕咚咕咚流淌。

阿凯忽然站定,指着岩壁上道半透明的纹路:"瞧瞧,这是方解石结晶!"他翻出袖珍显微镜,凑上去盘旋看了五分钟,像个得了宝贝的顽童。我打趣道:"当年地理挂红灯的,现在反倒成了专业地质家。"他却不笑,说:"以前总觉着课本是本闲书,此刻才懂,每块石头都替几百万年记账。"

正午时分,我们在一处宽敞的洞厅歇脚。穹顶有二十米高,几十根钟乳石垂下来,活像冻结的飞瀑。我们点着便携酒精炉,煮了热咖啡,热气在头灯下凝结成团白雾。阿凯突然从包袱里掏出个旧记事本,里面是我们高中影印的涂鸦:"一定得去看真岩洞""得弄明白哪条河会唱歌"。我猛地鼻子发酸,十来年光阴里,咱们为学业为饭碗各自奔忙,直到去年同学会重逢,聊起当年的承诺,才惊觉谁都没忘。

下午的探寻比想象更磨人。得蹚过没过膝的暗河,冰凉的河水冻得脚趾直抽筋;碰到狭窄裂缝时,阿凯总会先钻过去,把背包递过来,再伸手拽我一把。

一回我踩滑差点掉进暗河,阿凯一把攥住我的登山杖,指节勒得发白:"慢点儿,别把旅游搭子害了。"这话说得大家松了口气,黑暗里我们开始讲起小时候的笑话,欢笑声在洞里回荡,把好几群瞎鱼都吓跑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被段奇奇怪怪的声音弄醒了。不是暗河的水响,也不是风声,倒像是风铃在摇。顺着声音走了二十分钟,我们倒吸一口凉气——这儿是个被地下河环抱的圆形大洞,穹顶挂着无数被称为"石葡萄"的钟乳石群,每滴坠下的水珠砸到石笋上,都会爆出叮叮的脆响。更神的是,当我们关掉所有手电时,岩壁竟泛出幽幽微光,仿佛把整个夜空搬了地底。阿凯翻出手机想拍张照,发现早没了信号格,他讪讪笑了:"挺好,不用被工作捣乱,咱们专心看世界。"

回程的路比来时轻松些,我们靠着GPS和岩壁苔藓标记认路,途中又发现些没被人记过的新地貌:有的像棉花糖似的石幔,有的被流水磨得亮得反光,还有一群蝙蝠在我们头顶扑腾翅膀,黑影晃动得像在跳舞。阿凯突然站住,指着块刻着字迹的岩石:"瞧见没!有字!"凑近一看,是用炭笔写的"1987年采药人到此",字迹已让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但能摸出当年人留下的震撼,跟咱们一般无二。

下午三点,我们终于望见了洞外的光。钻出洞那刻刺眼的阳光,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气息,阿凯舒展了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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