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新京报书评周刊·文化客厅 NO.230,与新经典·青马文化联手,把马家辉请到方所北京店,让喜剧演员刘旸和他进行了场既风趣又发人深省的对话。活动现场的气氛像极了脱口秀,你一言我一语,笑料和感动交织在一起。
刘旸的年龄比马家辉整整小了二十多岁,但他坦言,读完全书后深感震撼,并为自己有机会阅读这部作品而感到开心。《双天至尊》
马家辉 著
新经典·青马文化 | 新星出版社
2026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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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不应因失败而止步
马家辉:今天的活动对我而言意义重大。昨天在深圳,今天在北京,这两场活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庆祝我的新书《双天至尊》出版。这部小说是我“秘密三部曲”的收官之作。我创作《龙头凤尾》的时候已经50岁,到53岁基本完成,那是第一次向前推进,充满了干劲,作品确实随心所欲,无论是语言还是内容,都显得淋漓尽致。接着写《鸳鸯六七四》,那时我已经54岁到57岁,进入了人生的新阶段。延续了《龙头凤尾》的故事,又构思了关于秘密的情节,创作风格就不同于前两部,我更加深入地探索了保守秘密的议题。
第三部作品历时更久,从57岁写到62岁,这段岁月至关重要,许多之前未曾深思的问题开始浮现,或者说,以前虽有过思考,却未如此认真严肃。比如生死大义。在这一时期,我摆脱了前两部作品中那种放纵和喜剧色彩,更加深刻地挖掘了生命意义。
小说分为三个部分,称作“三花”:“花炮”“花圈”“花牌”。“花牌”指的是在岭南地区,当有人开店、开演唱会等喜庆场合,会送花牌庆祝,寓意着歌颂生命的喜悦。生命、生存中总有快乐存在。而“花圈”则是在岭南地区,尤其是香港,丧事时送的花圈,象征着哀悼。丧礼表达了对生命最后的虔诚尊重,是最重大的礼仪。至于“花炮”,在岭南一些节庆中会出现“抢花炮”的习俗,将木片像炮一样射向空中,大家争相抢夺,这象征着要出力拼搏。
所以,在生与死之间,我们要付出努力,要努力争取,简言之,要争气。“花圈”“花牌”“花炮”,“生”“死”和“努力”,基本上构成了生命的重要元素,我就从这三个方面铺陈了《双天至尊》的故事。这些情节、这些情感,可以说,在我60岁之前是不可能写出,也不会去写的。
生与死之间需要努力拼搏,无论成败。
活动现场。
我的书里,主人公们付出了努力,结果或许不尽人意,这亦是生命的常态。但我们不能因为失败就放弃许多尝试。我希望读者能从我书中读出这种感觉。
接下来,有请刘旸教主。
刘旸:讲得太精彩了。我先分享下读这本书的感受,读来既感压力大,又觉得韵味悠长。读完之后,并没有立刻弄明白这本书要传达什么,但书中的每一句话,在某个时刻回想起,总能在你心头引起共鸣。
其中有一幕,到现在想起仍可能感动落泪。那就是主角韩天恩想起自己的母亲阿凤,在梦中再次见到她,然后一直哭喊妈妈的名字,最终哭着醒来。马老师写了一句话,这句话越品味越有深意,他说,死亡只需要告别一次,但因为有梦,所以我们要反复向至亲告别。
2
生命无常,做自己相信的事
刘旸:您这个主题叫“我交作业了”,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主题呢?
马家辉:“交作业”意味着完成一份责任,也是实现内心的愿望。因为当初完成第一部《龙头凤尾》后,我就承诺要写三部曲。一些长辈,甚至一些晚辈,包括我以前的学生、朋友,都一直鼓励我,所以我对他们有所交代。
刘旸:马老师最早是写专栏文章,写了30年,在50岁时突然立志要写小说,还有一项是学泰拳,现在还在练习吗?
马家辉:现在不学了。已经放弃了。
刘旸:我问这个问题出于一个原因,马家辉老师在《双天至尊》里,描写了很多角色之间的决斗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