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她力量|石濡菲:柔肩承父业 妙手制新茗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美食
非遗她力量|石濡菲:柔肩承父业 妙手制新茗

图片拍摄:谢琳琳 受访者提供 海报设计:韦若琳

“要是爸爸如果在就好了。”时至今日,石濡菲遇到棘手问题时,还会念叨起这句心里话。她早已不是当年痛失父亲、年仅20岁的生活懵懂少女,如今她头顶诸多耀眼光环——“全国人大代表”“全国劳动模范”“2022中国非遗年度人物”等荣耀。作为80后的六堡茶制作技艺自治区级代表性传承人,她的创新茶品屡次成为热点,被视为新生代茶界领军人物的她,夜深人静时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20岁那年翻天覆地的变化。

石濡菲(右)与母亲六堡茶制作技艺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韦洁群(左)。受访者供图

01 她的哀伤:要是爸爸如果在就好了

要是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不会在一天之内就继承了父亲的事业。

父亲石柱斌曾是六堡公社茶厂的厂长,母亲韦洁群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二人因茶结缘,相伴一生。1986年,公社茶厂改制停办后,父母带着一家回到塘平村,开办起家庭式茶坊。经过十几载的辛苦经营,原本不起眼的小茶坊发展成为黑石山茶厂,父亲负责对外开拓,母亲则专注内部管理,夫妻二人把茶厂经营得有声有色。

2007年,她刚高中毕业,父亲却因病突然离世,母亲受到沉重打击,卧床不起,两个姐姐又早已在外地上大学,她的家和父母十几年心血换来的茶厂,顿时失去半边天。她从小是家里最调皮的孩子,父亲把她当作男孩子来教育,为了能回家照顾母亲、管理茶厂,她毅然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

她不仅成为了母亲的精神依靠,也担当起茶厂的重任。还没从丧父的悲痛中走出来,新的挑战就接踵而至。

父亲生前热心仗义,村里人都亲切地喊他“三哥”。没了父亲的威望在,茶厂在村里的许多事情都难以推进:父亲生前借给别人的钱收不回来,厂里的许多管理事务都是她这个新手在负责,原本种得不错的茶园也不再能继续耕种……石濡菲一边在母亲床前守药碗,一边设法处理各种难题。

当时的市场环境也不容乐观,由于多方面原因,六堡茶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到21世纪初一度在市场上不温不火。即便在梧州本地,知道六堡茶的人也十分有限。

石濡菲家里祖孙三代都以茶为生,她非常了解六堡茶的辉煌历史——她的家乡六堡镇,在明清时期就是南方知名的茶叶产区。清末民初,六堡茶沿着茶船古道远销南洋,“侨销茶”一度名扬四海。新中国成立后,作为重要的换汇物资,六堡茶承载着几代海外华人的思乡之情。

内忧外患中,为了维持茶厂的生计,年幼的她在父亲去世后,勇敢扛起重担,四处奔波拓展客源。

“2007到2009年那三年是最艰难的。”那时候还没有微信朋友圈,20岁出头的她在QQ空间里写下不少心情日记,倾诉对父亲的思念和对未来的不安,她常常偷偷哭泣:“要是爸爸如果在就好了啊!”

2009年起,她开始四处辗转,奔波于全国各地和茶相关的展会之间。

“那时候展会的条件很差,简单搭个大棚、摆一张桌子就是展位。”由于经济条件有限,她总是住最便宜的酒店,无论寒冬酷暑,都在简陋的展位上,啃着盒饭度日。

20岁出头的石濡菲四处奔波参加展会,如今她在直播间里拓展客户。受访者供图

最初找客户非常困难,除了广东的客商,其他省份的茶商大多对六堡茶了解不多。那时她还不懂得包装的重要性,尽管带出去的是母亲手工制作的好茶,也只是用箩筐或牛皮纸散装。她笨拙地在摊位前,反复向客商介绍六堡茶的工艺和历史。这些经过杀青、揉捻、渥堆、复揉、干燥等精细工序的老茶,如同明珠暗投,久蒙尘埃。

广东客商务实,只要茶叶品质好,并不在意包装。那时她能接到的大多是金额不大的订单,几千元的单子都能让她感到高兴。随着展会参加得越来越多,渐渐地有了回头客,能接到几万元、几十万元的订单,茶厂的经营状况也逐渐好转起来。

2012年,石濡菲用自己名字成立了品牌。图为该品牌出品的节气六堡茶。记者 谢琳琳 摄

02 她的抉择: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

2011年,她在上海参加某个展会时,经历了一次震撼的体验。那回她带去了厂里最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