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双胞胎婆婆带侄子来住,非要我伺候,我问老公:她走还是我走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母婴
产后双胞胎婆婆带侄子来住,非要我伺候,我问老公:她走还是我走

「01、」

这个过程说开去,是叶蓁蓁从仁和医院产科VIP病房剖腹生产下一对龙凤胎之后,同婆婆王秀英为了“坐月子由谁做主”“孩子该由谁照看”这些问题闹得不可开交,差点让她的家分崩离析。

凌晨三点光景,病房里只点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得刚好能勾勒出人影。消毒水的味道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反而和一种奶粉般的甜香掺和在了一起。叶蓁蓁斜靠在床上,背后已经渗出薄汗,嘴唇干裂起皮,她稍稍动弹一下,就好似有个钝器在伤口边轻轻转动。可她的眼睛一点不困,亮得刺眼,目光死死锁在角落里那两只玻璃箱上。

玻璃箱内,两个手掌大小的新生儿被浅蓝色的襁褓包裹着,只露着鼻子和嘴巴,绒毛一样的头发从软帽边沿钻出来。哥哥周子轩比妹妹周子瑜稍微重些,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些奶渍。妹妹个头小些,呼吸细密得宛若猫咪,时而轻微扭动身体,眉心微微蹙起,仿佛正做个淡淡的梦。护士解释说,双胞胎又剖腹生,按规矩先在保温箱里观察一天。不是有什么状况,纯粹是章程。

腹下的伤口还隐隐作痛,火辣辣地跳动着,好像在向她索要每一次呼吸的力量。叶蓁蓁却笑了,笑得疲惫,笑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住,不想让泪珠滴落纱布上。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让她又惊又喜。

周沐阳守在床边,椅子坐得时间太长,人已经半倚半蹲,宽厚的肩膀似乎都塌陷了些。他握着叶蓁蓁的手,掌心出汗,指尖发凉,眼睛红肿得厉害。头发乱糟糟,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也显得不再挺括。他开口时嗓音沙哑:“蓁蓁,疼不疼?”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仿佛羽毛,“看到他们,什么都不重要了。”

周沐阳没再说话,把额头抵在她手背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就像刚从水里浮出水面的人。他签字时手一直抖,名字写错了两次,护士催促,他差点失态地让对方稍等片刻。现在两个孩子正安稳地呼吸着,妻子还健在,他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可还是后怕得腿发软。

“谢谢你。”他低声说道。

“谢什么呀,傻瓜。”叶蓁蓁缓缓抬手,食指虽有些力气,却很慢地帮他拨弄乱了头发。她看着丈夫胡渣冒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情。这九个月里,他不敢喝酒,不敢熬夜,陪她产检,记住一大堆注意事项,笨拙地帮她揉脚踝,夜里她抽筋时,他比她还先醒过来。她深知,他疼她,也同样珍视这两个孩子。

门口传来轻微的转动声,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雀跃钻了进来:“哎呀呀,我的两个宝贝!”王秀英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多层保温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周子豪,六岁大,小脸昏昏沉沉,头发乱蓬蓬地竖着,脚步又懒又拖沓。

王秀英进门后,眼睛立刻就盯在了保温箱上,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笑逐颜开,伸长脖子观看,嘴里不住地嘀咕:“嘿,这双眼睛,这鼻梁,跟沐阳小时候一模一样!小的这孩子,脸型细细的,是个闺女吧?像蓁蓁,真水灵。”

周沐阳起身去接保温桶:“妈,这么晚了,您怎么把子豪也带了过来?”

“我不带他谁带他呢?你哥你嫂子又出差了,保姆回老家探亲,这孩子我一个人咋能看住?”王秀英放下保温桶,“汤都炖烂了,蓁蓁,趁热喝几口。补得快。”

周子豪揉着眼睛,一头扎进沙发,翻滚几下又坐不住,伸手乱摸,不自觉地往保温箱那边凑。王秀英赶紧拦住:“别拍,别拍,乖,等会儿奶奶给你剥糖。”

叶蓁蓁实在顶不住那股油膻味儿,肠胃还没完全恢复,闻到就要反胃。但婆婆端着勺子,笑眯眯地朝她嘴边凑:“来,张嘴,喝一点儿就行。”

她勉强笑了笑,“妈,我再喝会儿,行吗?现在不太舒服。”

“这怎么行?生孩子把元气都耗丢了,不补怎么行?”王秀英絮絮叨叨,手上却不闲着,“就当为了孩子喝,开奶早的,孩子抵抗力强。你看你这两天喝得这么少,是不是没好好吃?”

这话一下扎到叶蓁蓁的痛处。开奶慢像个心结,系在她心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吃力。她低头瞥了一眼保温箱里的两团小肉,硬生生把汤咽了下去,喉咙灼热得仿佛要烧到胃里。

“妈,慢点喝。她刚做手术。”周沐阳伸手接过碗,“我来吧。”

“你来你来,我看着好。”王秀英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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