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女儿提来两箱车厘子,我开心全洗了,他大吼:200一箱你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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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女儿提来两箱车厘子,我开心全洗了,他大吼:200一箱你配吃?

那声喊叫,仿佛钝刀,径直刮过我的耳膜。厨房里,水声依旧哗哗作响,鲜红的车厘子堆成一座小丘。我握着漏勺的手停顿在半空,水珠沿着冰冷的钢沿滴落。楚悦伫立在门口,脸颊泛红,胸膛急促起伏。她手中的塑料袋空了,上面印着我不认识的英文,看起来颇为昂贵。

"妈!您在干什么?" 她的嗓音尖得刺耳,听得我脑仁发麻。我张了张嘴,喉咙却紧绷起来,半晌才挤出话语:"我……我清洗,晚上吃。" "清洗?"楚悦跨两步冲过来,夺过我这边的漏勺,重重摔入水池,溅起的水星打湿了我的衣袖。凉意透过布料渗透进来,我下意识地蜷起手指。

"就是想洗净它们。"我的声音渐低。

楚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化了妆,眼线流畅,却眉头紧锁。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目光让我心头一紧。并非愤怒,倒像是……似在看个不懂事的孩子。

"妈,这类水果不能这样洗。"她的声调缓和些了,但每个字都像碎石,硌着人难受,"应先冷藏,吃多少洗多少。整筐泡水,明天全要烂光。" 我垂下头,注视着水池中的红果。它们在水上下浮沉,部分果柄已经脱落,漂浮在水上。确实,好几个表皮裂开了细小纹路。

"抱歉啊。"我开口,"妈没留意。" 楚悦不作声。她转身打开冰箱,将车厘子盒盒塞入。这台冰箱是她前年购置的,双开门款式,很大。她说旧冰箱耗电多,这款更节能。可我这独自居住,冰箱内常常空无一人。

我望着她的背影。她身穿米色风衣,料子考究,显出几分干练。这件衣服一定不便宜,我猜。楚悦如今在城里的公司工作,具体职位我不甚了了,只听说常要加班。

"今儿是您的生日。"她放下最后一盒车厘子,转过身,语气转柔,"特意选了最好的一批。您反倒,全被我弄糟了。" "我没打算糟蹋它们。"我轻声回答。

楚悦摆手,走向客厅。我听见她取出礼物的细碎声响。我关掉水龙头,将车厘子从水中取出,一个个摆在滤网上。水珠顺着红果滑落,在台面上聚起细微水洼。

实际上,我清楚车厘子贵。超市见过标签,小盒就要几十元。却未曾料到如此昂贵,两百元一箱,两箱即四百元。四百元能购得多少物件,足够我半个月伙食。

"妈,请坐。"楚悦在客厅唤我。我擦干双手,缓缓移向客厅。茶几上放着蛋糕盒与小纸袋。楚悦已取出蛋糕,六寸高,铺满草莓。她正往上面插蜡烛,一根、两根、三根……插到五根。

"五十五岁,插五根就象征性吧。"她头也不抬,说着。

我在沙发边落座,沙发套是崭新的浅灰色,耐脏。楚悦上次返家时置办的,说她原有那套样式太俗气。其实我觉得原有图案不错,牡丹花式,喜庆。

"悦悦,"我望着她,"您用餐了吗?" "路上解决了。"她回答,"您不要动手了,我稍坐就走。" "这么匆忙?" "明日一早要开会议。"她终于插好蜡烛,抬眼望我,"蛋糕要切吗?立刻吃,还是稍候?" 我随意应了声。她又去厨房取盘子,脚步在瓷砖地面发出清脆回响。我望向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些许陌生。这是我的女儿,由我生养二十七年。可偶有时刻,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薄膜,虽薄,却难以通透。

楚悦端着盘子返回,切了两片蛋糕。草莓颗粒硕大,奶油色泽细腻。她递我一片,自己持另一片,用小叉子小口进食。

"甜不甜?"我询问。

"还行。"她含着蛋糕,说话含混不清,"您尝尝。" 我吃了一小口,确实甜,甜得略腻,但我未多言,只点头示意。楚悦吃得飞快,片刻便将蛋糕吃完。她查看手机,眉头又蹙起来。

"妈,车厘子您别放在外头,速用保鲜盒收进冰箱,尚有挽回余地。" "知晓。"我起身欲往厨房,她又唤住我:"稍等,先拆礼物。" 她取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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