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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泼我家2年脏水,他儿考飞行员,我带13份录音证明送航司纪检

来源:丹巴新文网
楼上泼我家2年脏水,他儿考飞行员,我带13份录音证明送航司纪检

当我把十三份录音文件塞进U盘,放进写有"航司纪检部门收"的牛皮纸袋,手不由得有些发颤。楼上倾倒的两年脏水,拖把水、洗脚水,甚至剩菜汤,我咬牙忍受了七百多天。可当他的儿子马上要走进飞行员体检站、前途无量之时,我却站在了航司纪检的办公室外。我并非要毁了他,实则要救他——因为那些录音之中,藏着一个比脏水更为污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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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泼下的不是水,是刀

"哐当——"

一盆浑浊发黄的液体突然从上方坠落,精准地打湿了我刚晾出来的白衬衫。水花四溅,飘散着隔夜饭菜发酵的酸腐气味,顺着衣角缓缓滴落。我抬头望去,五楼阳台的防盗窗缝隙间,一截花布衣角倏地闪过。

"赵春梅!"

我喉咙里像堵着火炭,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自2024年7月搬进这套老旧小区二楼之后,楼上五楼的赵春梅仿佛与我过不去,隔三差五就会往下倾倒东西。起初是洗拖把的污水,灰蒙蒙的,溅在我家窗台上留下道道泥痕。我曾敲门询问,她隔着防盗门说"不小心溢出来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后来变成洗脚水,带着明显的脚臭;再后来是刷锅的泔水,里面漂着菜屑和油花;甚至有一次整碗没吃完的泡面,稀汤水糊了我家纱窗整整一周。

我叫林晚,三十四岁,在城南一个私立幼儿园做教师。丈夫陈建国在建筑工地担任监理,常年在外奔波,家里只有我们母女俩。有个六岁的女儿,小名暖暖,正在上大班。这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是我俩倾尽双方父母积蓄买的头套房,虽然是老房子,总算在城里扎根了。搬进去那天,暖暖穿着新衣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雀跃转圈,说"妈妈我们有自己的家了"。我抱着她,胸口一阵温热。

那时我浑然不知,这个家会被楼上的脏水搅得支离破碎。

第一次被人泼水浇身,是去年秋天。我下班接暖暖时,突然被一盆水从头浇下。本能地将暖暖护在身后,自己后背顿时湿透,头发上挂着几片烂菜叶。暖暖吓得大哭,我抬头看见五楼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那天晚上我发高烧,陈建国从工地匆匆赶回,气得要冲上去理论。我拉住他:"算了吧,邻居之间,报警也于事无补,她毕竟是个老太太,又能怎样?"

赵春梅六十三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做女工,老伴去世后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她儿子周航在省城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每月回家一两次。老太太平日里看外表也正常,买菜做饭,会和楼下几个老太太搓麻将,唯独对我们家颇有敌意。

后来我才明白,这敌意在哪儿。

搬来第三个月,陈建国在楼道里碰到赵春梅,礼貌地喊了声"阿姨好"。赵春梅盯着他两秒,突然啐了一口:"住楼下就要有住楼下的规矩,整天叮叮咣咣烦死人。"陈建国莫名其妙,回家后告诉我,我这才想起,暖暖那天晚上在客厅练拍球——幼儿园要举办亲子运动会,孩子兴奋,拍了不到十分钟。就这短暂的十分钟,赵春梅拿着拖把杆捅天花板持续了足足半小时。

从那以后,我们家里走路都放轻脚步。暖暖的玩具全部用绒布包好,椅子腿套上橡胶套,电视音量调到最最小。即便如此,赵春梅仍不依不饶,泼水的频率从每月两三次变成每周两三次,最后几乎每天都来上那么一回。

2025年春节,大年初二,陈建国难得在家,我们包了饺子,暖暖穿着新棉袄在窗台贴窗花。突然一盆冷水从上面泼下,窗花被毁,暖暖的新衣湿了大半。孩子怔了两秒,"哇"地哭出声。陈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就往外冲,我死死抱住他:"大过年的,何必呢?"

他红着眼看着我:"林晚,你到底在隐忍什么?"

我沉默不语。我能说什么?我了解过,这种楼上漏水的情况,报警警察最多调解,调解完她照例会继续泼。诉讼?我们请不起律师,更耗不起时间。再说赵春梅是个孤寡老人,万一我们逼得太紧,出了意外,我们担得起吗?

但我未曾料到,我的退让,在她眼里竟成了软弱。

年后没过多久,我晾在阳台的内衣被人用竹竿勾下来,扔在地上踩了鞋子。我上去找她,赵春梅把门开了一道缝,露出头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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