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辰 图源:网络资料
DeepSeek在AGI探索上另辟蹊径。
近日,梁文锋在投资者会议上的发言引发广泛关注。据悉,DeepSeek刚完成首笔外部投资,金额达500亿元人民币(约合74亿美元),投前估值3675亿元(约543亿美元)。此前,梁文锋曾明确“不融资、不上市、不商业化”的立场。
这段4小时长的谈话记录,梁文锋详细表达了DeepSeek的组织文化、开源理念、技术规划及对行业格局的看法。需注意,该记录尚未经本人确认。
“克制是一种战略”
多个版本中,“克制”频繁出现,成为梁文锋的关键词。他花了大量时间向投资者强调,这种克制是战略选择。放弃短期利益,砍掉非核心业务,根本目的在于提升AGI实现的概率。
某版本实录显示,他多次提及“不”:不视自己为天才,不追求超额利润、不以用户数量衡量价值、不搞封闭源代码、不做3D及视频生成、不做世界模型、不构建下一个超级应用。
不少人认为梁文锋的“克制”,是资源有限下的无奈之举。在强调效率和商业化以回应资本期待时,这种近乎抽离资本逻辑的做法显得反常规。
但事实正是这种非主流思路,让市场重新评估DeepSeek的价值。
若结合全球AI竞争来看,这种“克制”可看作是算力受限下,为换取AGI最大可能性的精密权衡。
谈及中美差距时,他直言,“看到的所有差异,包括人才、模型和应用层面,根源都在算力资源。”
硅谷AI目前的主流模式是“资源驱动涌现”。即堆砌更多算力,训练更大模型,覆盖更全AI能力,认为规模到时智能会自然产生。
这套策略在过去三年效果显著,但模型能力增强、上下文延长、用户频次增加,都导致推理算力消耗激增,成本居高不下。
根据最新消息,OpenAI计划到2030年耗资约7500亿美元用于计算资源,较2026年的6000亿美元目标有所增加。
无边界扩张还导致研发分散,商业化变形,组织熵剧增。以Meta为例,其在开源Llama系列打响名声之际,却因并行推进文本、多模态、元宇宙及机器人等业务,核心大模型团队的顶尖人才加速流失,产品迭代屡遭挫折。
Google也因搜索、云业务与AI实验室的多重目标牵制,一度陷入“创新者困境”。手握顶级技术储备,却在生成式AI的产品化上犹豫不决,错失先机。
这些巨头的问题,多源于技术以外的战略短视。当企业同时押注多条AI路径,“样样通”的全能口号,削弱了攻克AGI核心难题所需的专注力。
梁文锋的思路是极度聚焦:算力成为瓶颈时,“做不做”比“做什么”更关键。用工程能力弥补硬件差距,追求单位算力效率而非绝对规模。
在技术路线未统一前,小即是美。只有舍弃那些“看似诱人却偏离核心”的枝节,才能将算力与人才集中到CoT(思维链)、Agent、持续学习等决定AGI命运的关键点上。
DeepSeek-V3训练成本远低于GPT-4o,性能却逼近顶尖水平。
MiniMax及其创始人闫俊杰得知此消息,不知作何感想。他们从一开始就将资源全押在文本、视频、语音、音乐四大领域。如今MiniMax的困境,让人不免担忧。
DeepSeek的路线图正被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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