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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一名35岁女子守寡8年,买回一头公驴之后怪事经常频发

来源:丹巴新文网
四川一名35岁女子守寡8年,买回一头公驴之后怪事经常频发

驴叫是在后半夜初醒的。

那声音我过去没听过,和村里狗吠鸡鸣不一样,是种拖得很长的、带颤音的呜呜声,穿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直挺挺钻进梦里。我猛然坐起,心跳得飞快,黑影里听见隔壁屋儿子翻了个身。我摸着黑下床,拉开房门,院子那团黑影正仰着脸,月光给它灰白的皮毛镶了道银边。

买它回来才十七天长。

我叫叶秋棠,今年三十五岁,住在川南一个山坳坳里的小镇。八年前丈夫开货车走山路,连人带车翻进了崖下的江里,捞了三天只找到一只鞋。那时儿子小波才四岁,我就成了别人嘴里的“寡妇”。

这八年是怎么度的,我很少去想。早上五点就起床,生火做饭,送小波上学,接着开我那间临街的杂货铺。铺子不大,二十来平米,油盐酱醋、学生文具、农用薄膜,什么都卖点。下午四点接孩子,做饭,辅导功课,洗洗涮涮,一天就填满了。镇子小,谁家什么事都瞒不住。头两年还有人劝我“往前再走一步”,后来见我白天黑夜地忙,话就渐渐少了,只留下眼神里的东西——同情有,打量有,偶尔还有些别的什么。

买驴是因为开春后要去县里进货。以前量少,坐班车转三轮还能凑合。现在铺子生意稳了些,我想多进些货,特别是肥料和种子,农忙时好卖。雇车太贵,摩托驮不了多少。赶场时看见这头驴,牙口正当年,骨架硬朗,卖家急着脱手。我摸了摸它脖颈,它低头蹭我手心,温顺得很。四千八百块钱,我点得特别仔细,那是我攒了两年的私房。

“秋棠,你一个人弄头公驴干啥子?”隔壁开茶馆的刘婶倚在门口,磕着瓜子。

“驮货。”我简洁地回答,把驴牵进搭好的棚子。

“啧啧,这驴壮实得很。”她眼神在我和驴之间转了转,“晚上叫不叫啊?”

我当时没理解她话里的深意。

头几天还挺平静。驴很乖,给它稻草和水就安静地吃。我每天清早牵它去河边饮水,傍晚添次草料。小波喜欢它,放学总要摘把青草喂它。驴会用头轻轻碰孩子的手,惹得小波咯咯笑。那几天我甚至觉得,院子里多了个活物,夜里好像没那么空了。

怪事是从第七天冒出来的。

先是晾在院里的衣服总掉地上。我以为是风大,可别的衣服都挂得好好的,就我的两件内衣掉。捡起来看,沾了灰,还有股淡淡的腥气。我没在意,重新洗了。

接着是门口总有陌生蹄印。不是人的,是驴的蹄印,绕着房子转着圈,密密麻麻。我家在镇子最西头,独门独院,后面就是竹林,平时少有人来。我问小波是不是同学来玩,他茫然摇头。

然后就是半夜的叫声。

第一次听见时我以为听错了。那声音凄惶又绵长,不像驴,倒像什么受伤的活物在哭。我打着手电筒出去,驴好好站在棚里,看见我来,打了个响鼻,继续低头吃草。月光很亮,照得院子一片清冷。我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天去铺子,隔壁茶馆坐着几个闲谈的女人。我进去时,话音突然低了。刘婶笑着打招呼:“秋棠来啦,昨晚睡得咋样?”

“还好。”我应道,心里却有些怪异。

“你家那头驴,晚上不闹吧?”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问,她是镇东头开理发店的王姐。

“挺安静的。”我撒谎。

她们互相瞅了一眼,没再说什么。但我走出茶馆时,听见背后隐约传来一句:“……公驴嘛,夜里躁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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