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创作故事纯属假设,与现实无关联。文中内容及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化用,仅作叙事。敬请知悉。
“婚姻并非避难所,在你失去利用价值后,便会化作无情绞刑架。”暴雨倾盆的凌晨时分,我手持一张泛黄的设计稿,在冷清中离开这个家。背后的落地窗映出丈夫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以为夺走了我的牙齿,却不了解,我真正的反击,才缓缓展开。
【1】
凌晨两时,双门冰箱的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停止声。
整座别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寂。
客厅仅亮着几盏壁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的苦涩气息,这种带有侵略性的味道,像一头蛮横的野兽,逐渐覆盖我身上常年存在的苦橙叶与松针的清新气。
我坐在昂贵的小牛皮沙发上,脊柱挺直如松。
右手虎口处,常年摩挲特制剪刀留下的硬茧,正无意识地描摹着沙发皮的纹路。
玻璃茶几蒙着薄薄的茶渍,对面坐着名义上的丈夫沈浩。
他穿着真丝睡衣,手捧着我托人高价空运的天价挂耳咖啡,视线却始终避而不看妻子,只注视着窗外滂沱的雨势。
“啪。”
我将一叠微微泛黄的A4纸丢在茶几上。
纸张划过茶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最上面的纸张印着醒目的黑体字:资不抵债清算通告。
“资金彻底断裂,工厂已被查封。”
我冷漠表明,“不仅公司无存,连这房子,可能也要抵押抵债。”
【2】
这番话犹如巨石投入死水。
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修剪指甲的小姑子沈倩,突然站起。
她穿着六位数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尖锐的声响。
“怎么回事?林悦,说清楚!”
沈倩的声音尖锐刺耳,精致妆容因震惊而扭曲。
“我哥的房子凭什么给你们填窟窿?那是结婚后买的,他们也有份!”
我不理会她的激动,继续注视沈浩。
这位自诩艺术先锋的独立建筑师,常鄙视我这“铜臭商人”,却不知他那些无人问津的设计,全靠我这“铜臭之身”用血汗浇灌。
沈浩终于转过头,轻放下咖啡杯。
他眼中难以掩饰的厌恶,如手术刀般切开了我心底最后的幻想。
“悦悦,”他语气温和,却带着虚伪的怜悯,“你知道东区艺术馆项目正处于关键期。”
“对我极为重要,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
“艺术家荣誉,岂能容忍这种赖账丑闻玷污?”
“所以?”我望着他,眼眶干涸,半滴泪液都挤不出。
“签了吧,免得连累我们。”
他吐出一团灰白烟雾,烟雾中他的面容格外冷漠。
话音未落,沈倩便迫不及待地翻动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
她抽出一份温热的协议,重重拍在我面前。
那是《离婚协议书》。
【3】
我看着协议,不禁感到荒诞。
这份协议打印精致,装订线更显急切。
看来在我连续三天熬夜筹款时,好丈夫好小姑子已坐律师所,喝着现磨咖啡规划着如何脱身。
“哥,你再废话!”
沈倩指着我的鼻子,涂红的指甲几乎戳中我的脸。
“林悦,既然破产就认清现实!”
“我哥是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怎能跟着你一起沦落?”
“青年才俊?”我冷笑,“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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