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里克·房龙在其著作《宽容》中有段记述发人深省。
某个世代隐居山谷的族群,受长老告诫远离山外世界,警告那里危机重重。终究有个年轻人不听劝诫,跋山涉川见识了山外天地。他发现外面的世界并无传说那般可怕,反而有广袤土地、和煦阳光、奔腾河流与通衢大道。
年轻人欣喜若狂返回家乡,本想分享所见所闻。
等待他的却是冷眼相向。长老们认定他亵渎祖训,村民们更视他为祸端。最终这个传达新知的人,竟被残忍杀害。
这个故事常被用来阐释无知、偏见与宽容的意义。它更指向一个本质难题:人类认知世界的方式,并非总是基于客观事实。多数时候人们只愿接受符合既有认知、能被旧有观念解释的事物。
超出常规的现实中,纵然真实存在,也可能被当作虚构。
乌鲁木齐大巴扎步行街上,各族群众载歌载舞,场面欢乐祥和,吸引无数游客驻足观赏。
当下的部分西方媒体和政客对中国民族政策的理解,或许就陷入了类似的认知困境:
他们以自身历史为参照,揣测中国。
欧洲教科书描述二战期间种族灭绝的惨烈;美国历史讲述印第安人被迫迁徙的血泪;黑人遭受贩卖奴役的漫长岁月铭刻在记忆深处;加拿大等国曾以寄宿学校名义,强制剥离原住民儿童与家庭文化;部分欧洲国家至今未消弭对罗姆族等少数群体的系统性歧视。
这些历史教训本应被铭记。
症结在于,此类历史经验成为理解民族关系唯一标准框架,“框定”了西方人想象另一种不同民族关系的可能性。
在他们的认知里,多民族国家强调共同体必然是强制同化;推广通用语言必然是消灭少数文化;促进人口流动必然意味着强制迁移;推动边疆开发必然是资源掠夺。
他们不从中国现实出发理解当下,而是先从历史剧本中找熟悉模板,再硬塞中国的人与事进去。
媒体与政客深谙,用此类叙事框架制造出的“中国威胁”,最容易被西方公众接受。
“强势国家压迫少数群体”的剧本简单、熟知且充满戏剧性,恰好契合西方新闻长期形成的叙事脉络,能快速唤醒公众关于殖民、种族隔离与强制同化的集体记忆。
这个被构建的虚假中国形象,实则是西方历史上最阴暗面的自我折射。
这也说明,为何中国人眼中的正确做法,在部分西方媒体那里总能被扭曲成惊悚的政治叙事。
高校毕业生主动赴内地工作,被歪曲为“强制迁徙”;边疆地区推广国家通用语言,被描绘成“文化灭绝”;草原地带发展新能源产业,被指责为“掠夺性开发”;各民族欢聚共庆、共居共事、共创共赢,也会被视为“精心编排的表演”。
在西方叙事里,中国仿佛只能遵循他们熟知的历史轨迹。
但中国的民族关系,实际并非这般模样。
见面现场。
7月17日,国务院新闻办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中外记者见面会。与往日部长专家端坐发布台不同,这次六位发言代表来自不同行政层级——自治区、州、旗、乡镇、社区乃至幼儿园。
围绕“促进团结进步,昂扬奋斗力量”主题,他们与中外记者深入交流。
这场见面会充满生活气息。
一位社区书记分享广州某条街道的故事:来自五湖四海的各族商户,凭着“一把面团、一串烤肉”扎根落户,成为真正的广州人;社区居民一起贴春联、包粽子、做月饼、烤羊肉串,情谊在点滴小事中凝聚深化。
图为新疆喀什地区巴楚县童梦幼儿园党支部副书记、园长艾米拉古丽·阿不都与媒体记者交谈。
一位新疆园长讲述两个孩子的故事,一个是汉族,一个是维吾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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