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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女知青被书记哄入仓库叙话,她没有呼救,淡定说一句话后脱逃

来源:搜狐新闻
17岁女知青被书记哄入仓库叙话,她没有呼救,淡定说一句话后脱逃

1972年深秋时节,红旗公社粮站的仓库里,赵沅被宋明远关在了门外。出乎意料的是,最先慌了神的人,竟是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公社副书记。

门闩发出“咔哒”的声响后,库房内霉粮食的气味愈发浓烈,仿佛压在人的胸口。赵沅伫立原地,背后是高耸的麻袋堆,脚边零散散落着几粒苞谷,鞋尖触碰,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一言不发。

始终不移动分毫。

宋明远却似乎早有准备,先将手拢进袖口,然后不慌不忙地走来,脸上挂着让人不快的笑容:“小赵啊,别这么紧张,我叫你来,是想帮帮你。”

赵沅将手中的家书折了折,塞进口袋,抬头望向他:“宋书记,有话您直说。”

宋明远停住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她的肩膀上,语气不疾不徐:“返城的事,你跑了这么多回,也该明白,不是谁想回就能回。名额就这么几个,我批不批,其实一句话的事。”

赵沅听完,未作回应。

她太清楚,此刻谁先急躁,谁就输了。

宋明远见她沉默,又往前挪了一步:“你是个机灵姑娘,干活也能力强,这几年在公社表现不错。我本想拉你一把的。但人情归人情,规矩归规矩,我帮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话虽有保留,意思却显而易见。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将他半边脸映照得发黄,半边脸发黑,显得格外阴森。

赵沅忽然轻笑一声,笑意浅淡,如同风吹过水面,几乎没有激起涟漪:“宋书记,您儿子宋建国上个月在县城打架斗殴被拘留的事,您夫人知道是哪位派出所副所长帮忙摆平的吗?”

话音刚落,宋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仓库里十分安静,连麻袋缝里漏下的玉米粒滚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

他盯着赵沅,眼神逐渐沉郁:“你听谁瞎说的?”

“是不是瞎说,您心里最清楚。”赵沅语气平淡,“城关派出所,姓刘的副所长。宋建国把人打得不轻,对方是运输队王师傅的侄子,听说在医院躺了十多天。您费了多少心思把这事压下去,别人未必知道,我多少了解一点。”

宋明远嘴角微颤,脸色骤变。

赵沅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您也别觉得我是故意查您。我一个下乡知青,真没那闲工夫。我只是想回上海,好好照顾我妈,不想在这儿跟谁争斗。可要是有人非要逼我走绝路,那我也只能想想怎么留条活路。”

她说话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逐一钉在木板上,清晰分明。

宋明远沉默了许久。

过了会儿,他才咬着牙挤出一句话:“赵沅,你胆子不小啊。”

“胆子都是逼出来的。”赵沅看着他,“我原先也没这么大胆。”

这并非假话。

三年前,她刚到红旗公社时,别说跟副书记说话,就连在大队会计面前多问一句,都觉得自己太冒失。

1969年春天,她从上海来淮北插队,十七岁,瘦弱,皮箱也旧,里面除了一件衣服,就一本字典和母亲缝的一双鞋垫。坐了两天火车,又换牛车,等真正到红旗大队,天已经黑了。

那时村口风大,土也多,一阵风刮来,让人睁不开眼。一起来的几个知青都狼狈不堪,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低头不语,只有赶车的老乡甩着鞭子喊:“到啦,到啦,以后这儿就是你们安家落户的地方。”

安家落户。

当时听着轻巧,后来压在身上却很重。

赵沅住的是西边那间土屋,炕硬,墙裂,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夜里风灌进来,盖着被子都冷。头两个月她常半夜醒来,想家想得厉害,想母亲做的阳春面,想弄堂口的电车铃,想上海冬天湿冷的风。但想归想,第二天天不亮,还得跟着大伙下地。

她能吃苦,这一点是公认的。

摘棉花、锄地、挑粪、掰玉米,别人干一半就喊累,她却一声不吭。不是她比别人能扛,而是她明白,在这地方,嘴硬无用,手中有工分才管用。你少挣一分,年底分粮就少一口,没人会无缘无故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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