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市明折损两个亿的消息登上了热搜榜单。
他的妻子冉莹颖最近参与了一档节目,提及自己将家中水费账单从八百元降至一百元,直播带货常常工作至深夜两三点,并透露两人曾三次步入民政局准备离婚。
这些话听起来颇具辛酸,他们亏损的模样,与邹市明在拳击台上挥洒汗水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照。
拳台上的他,风格何等分明?灵活机变,精准狠辣,该闪躲时绝不硬抗,该进攻时毫不手软。两块奥运金牌,一条WBO金腰带,每一记重拳都凝聚着天赋与不懈的磨练。
然而,退役之后的他,将赛场上的智慧抛诸脑后。
2018年,他选择在上海黄浦江畔打造“一号运动中心”。这座占地1.8万平方米的场馆,年租金高达五千万,日均租金达到十四万。
装修期间,夫妻俩天天奔走于工地,邹市明直言自己几乎变成了半个包工头。二十万一台的进口跑步机,三百万的吊灯,那盏名为“火眼金睛”的吊灯尤其引人注目。
场馆开业时,半个娱乐圈的名流纷纷前来祝贺,场面极为盛大,但这样的排场与盈利能力究竟有何关联?毫无关联可言。
拳击项目在中国属于小众运动。全国范围内,搏击爱好者约有五六百万,注册职业拳手仅有四百九十人。
这样的市场规模,能够支撑起一个1.8万平方米、年卡费用在三万八至八万八元人民币的豪华拳馆吗?显然不可以。
当年,上海普通拳馆的年卡费用在三千至六千元,邹市明的定价是市场均价的五倍以上。场馆日均客流量不足百人,七年时间里,仅有一个月实现盈利。
每月需要支出五百万,涵盖租金、工资以及设备折旧。这样的经营模式,无异于将钱投入黄浦江中任由其流逝。
问题随之而来:邹市明失去的两个亿,究竟是如何亏损的?
依靠打拳获得的奖金,还有代言所带来的收入,这些都是用个人天赋和身体直接换取的财富。拳打得好,奖金自然到手,代言合约到手,财富便随之而来。这是一条清晰明了的路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而生意场上的逻辑截然不同。这需要深刻理解市场动态,精确控制成本,包括选址、定价、客户获取与保留等诸多环节。每一步都蕴含着复杂的学问。此外,还需要与房东周旋,还要与消费者进行博弈,其中的难度,远超拳赛的挑战,可能是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之大。即便满足所有这些条件,依然需要运气的眷顾。
邹市明在拳台上战无不胜,但在商场之上却输得彻底,甚至输掉了所有身家。简而言之,就是用无数场胜利换来的钱财,在经营中亏得干干净净。
为何还要冒险尝试?邹市明的妻子表达了她的追求。冉莹颖通过节目反复强调这种追求,即创业、发展、壮大。
她投身于开设拳馆、经营火锅店的事业,一口气注册了二十一家相关企业。
冉味私房火锅,人均消费额高达三百元,其中贵州炒饭的价格更是达到了一百零六元人民币。位于黄浦江畔,以江景为特色的火锅店。
这算是创业吗?更像是一种挥霍行为。
紧随其后的是卖房风波。北京的房子,上海的房产,遵义的老宅,甚至美国的度假别墅,全都挂上挂牌出售。冉莹颖过去晒过的七十二个爱马仕包,其中一套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喜马拉雅款式,以六十八万的价格挂售,却无人问津。
这些举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金钱的来源不同,守护它们的难度也随之变化。
依靠天赋赚取的钱财,与依靠经营积累的财富,本质上是两种不同的资金。前者来得迅猛,其唯一的变量在于自身是否足够强大。后者则缓慢积累,涉及众多不可预知的变量。
邹市明并非第一个遭遇挫折的体育界人士,未来也必将有更多类似案例。多少体育明星、拆迁赢家,都曾因时代红利而陷入相同的困境:因为钱来得太容易,便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年卡费用三万八元,究竟会有谁愿意购买?又有多少人能够负担得起?即便有人能够负担,他们是否真的对拳击抱有热情?热爱拳击的人又有多少?
富裕阶层有着丰富的娱乐选择,他们可以去打高尔夫,可以去骑马,并非非得选择拳击。普通民众连三千元的年卡都难以承受,你收三万八元?
用自己的名气来为产品定价,究竟是否恰当?开业那天确实如此,半个娱乐圈到场捧场。但热潮散去,客人流走之后呢?
邹市明本人也坦承,最大的失败原因在于情感用事,忽略了市场调研。
是谁让他如此情感用事的?他的妻子。
冉莹颖难道不好吗?不能这么评价她。她的雄心远超实际能力,即便毕业于北京大学,成为一名知名主持人,拥有奥运冠军作为丈夫,手握两个亿的财富,她也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贝克汉姆退役后做了什么?他获得球队股权,将个人品牌授权给专业的公司运营,自己则坐在那端收取收益。十一年后,他的身家达到了十五亿美元,成为了英国史上身家首破十亿英镑的运动员。
邹市明又做了什么?自己开设健身房,靠年卡盈利,将自己当作招牌招揽顾客。但吸引来的客人,远无法支撑起日均十四万的租金。
同样是退役,同样拥有著名的妻子,一个将个人IP转化为资产,另一个则将现金变成了负债。
古人有言:娶妻应重品德。
冉莹颖的品德如何?我无法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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