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上海旅游的27岁挪威女子钱包丢了蹲在车站哭,大叔塞给她一千块

来源:搜狐新闻
上海旅游的27岁挪威女子钱包丢了蹲在车站哭,大叔塞给她一千块

「01、上海车站的挪威眼泪」

我的世界,在上海人民广场地铁站那个空荡荡的地铁闸机口,戛然而止。

喧嚣裹挟着粘稠的梅雨季湿气,将我包围。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电子报站女声、还有那些听不懂却语速飞快的方言,交织成令人窒息的背景音。我,艾莉森·索尔伯格,二十七岁,挪威特罗姆瑟人,此刻僵立在偏僻的换乘通道,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手指又一次伸进背包最里的暗格——空的。钱包,不见了。护照、挪威身份证、银行卡、保险单,以及剩余的最后两千多元人民币现金,全都消失了。它们本该存在的,几个小时前退房时,我还摸到过那个粗帆布的边角。

一股冰冷的麻木感自脚底攀上,迅速冻结四肢。我慢慢蹲下身,后背抵住冰凉且潮湿的瓷砖。背包滑落在地。先是鼻子一酸,紧接着视野迅速模糊,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来。我捂住脸,可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里泄出,起初是压抑的抽气,后来变成了彻底的嚎啕。二十七年的人生,我从未如此愚蠢,如此绝望。过去三个月在东南亚旅行的机警,在中国这片我曾以为“绝对安全”的土地上,全然松懈。仅仅因为在便利店付款时,钱包拿出来又随手塞在大衣外侧口袋?还是在地铁拥挤的人潮里被撞了一下?记忆一片混乱。

羞耻感,比损失本身更刺人。我想起离家时对父母的承诺,想起朋友们羡慕的目光,想起社交媒体上那些精心修饰的“勇敢女孩环球记”标签。全是虚假。此刻,我只是一个在异国地铁站痛哭流涕的蠢货。迷路可以问,语言不通可以比划,可没了护照和钱,我如同被抽走了脊椎。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去大使馆?今晚住哪里?口袋里的零钱硬币加起来,怕是不够买一瓶水。巨大的、黑洞般的不安感吞噬了我,让我哭得浑身发抖,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竟没察觉有人停在我面前。直至一双沾着些许灰尘的深蓝色工装裤腿,和一双旧却刷得很干净的黑色皮质劳保鞋,闯入朦胧视野。我抽噎着,努力想止住哭声,却只是打了个更响亮的嗝,这更让我难堪。我抬起红肿的眼睛。

是个中国大叔。五十多岁年纪,身形敦实,脸庞是户外劳作留下的黑红色,皱纹深刻如刻刀划过,眼神却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局促。他手里拎着个半旧的无纺布袋,袋子沉甸甸的。他看着我,嘴唇微动,似想开口,却又没发出声音,眉头微微蹙起,那表情像是替眼前这个狼狈的外国姑娘感到尴尬与难受。

“姑……姑娘,”他开口了,浓重口音ôiă他慢条斯理地组织着词句,语调很慢,“侬……侬勿要哭,勿要哭。”他抬起空着的手,笨拙地在空中比划,像是安抚,又像是不知所措。“出啥事体了?丢东西了?”

我勉强听懂“丢东西”,泪水又汹涌起来,用力点了点头,用蹩脚的中文夹杂英语哽咽道:“钱包……我的钱包……丢了……护照,钱,全都没有了……”我用手比划着小方块,接着绝望地摊开空空的手掌。

他听懂了,眉头皱得更紧,咂了一下嘴,发出一声“啧”,满是同情和“这可真糟糕”的感叹。他左右看了看川流的人群,又低头看看我,忽然将手里的无纺布袋放在脚边,接着,做了一件令我完全震惊的事。

他伸手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内兜,掏出一个卷起来的、用橡皮筋捆着的深色布包。他背过身些,挡住过路视线,手指有些粗笨地解开橡皮筋,展开布包。里面是几叠折好的红色纸币,还有些零散票子。他很快从一叠里数出十张百元人民币,对折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甚

相关推荐

网友评论

登录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