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丫头”三个字,暴露了薛宝钗对王熙凤的真实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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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丫头”三个字,暴露了薛宝钗对王熙凤的真实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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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对王熙凤称"凤丫头",这个细节见惯了《红楼梦》的读者也会觉着哪里不对。按常规来讲,宝钗算是贾府的客居表妹,凤姐则是荣国府的主母,就算关系好到头,称"凤姐姐"应当是有的,或者叫"琏二嫂子"也可,何以总听到"凤丫头"?有人猜测,宝钗内心瞧不起凤姐,故意用这个昵称想贬低她的身份地位。角度是对的,却不够周全。真心想摸透这称呼的深意,首先得弄明白两人年纪。

先说说凤姐的岁数。冷子兴在第二回说贾琏的情况时透露,他"今年二十多了"。贾琏娶凤姐两年婚期。古时候女子十五岁成年出嫁,就算凤姐十五岁过门,到了第二回时节,她至少也十七岁了。

再看宝钗的年纪。第四回讲薛蟠上京城时,有句话是"还有一个女儿,同比薛蟠小两岁,小名宝钗"。说薛蟠年纪的参照点是冯渊,冯渊买香菱时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后文又提到薛蟠为香菱忌恨冯渊,所以薛蟠当时也是十八九岁。薛蟠比宝钗大两岁,那宝钗就是十六七岁。薛蟠也多次自称"鄙表妹",这点证明他要比凤姐年长。

这么一算,宝钗和凤姐的年龄是差不多大的。也有人提出疑问:第二十二回不明明写着宝钗过了十五岁生日吗?贾母送了她二十两银子,凤姐还特意打理,总不会是编造的吧?这就需要看清《红楼梦》里一个特别的年龄设定——宝钗的实际年龄可能被刻意隐瞒了。

第十九回里有个情节,袭人回家拜年茶,宝玉遇见了她那个表妹,书中写"如今十七岁,嫁妆都备齐了,明年就出嫁"。袭人的表妹已经十七岁了,身为表姐的袭人,年纪应当也要十七岁以上,至多十八岁左右。第六十三回宝玉生日,袭人抽的花签上指示"杏花配一盏,座中同庚者配一盏,同辰者配一盏,同姓者配一盏",大家算了算,"香菱、晴雯、宝钗三人皆与她同岁",就是宝钗和袭人是一样大的。根据这个,宝钗在第二十二回过十五岁生日,就和这个设定对不上了。

有个旁证也能支持这个推测。第二十一回贾琏偷情时,凤姐已经有了巧姐。她嫁进贾府两年多,从媳妇到生女儿,这个时间跨度内年龄确实不大,和宝钗同龄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宝钗叫"凤丫头",首先得从年龄上理解。俩人是同龄人,小时候可能就认识,薛姨妈是凤姐的亲姑姑,两家关系特别近,宝钗在娘家大概就习惯叫"凤丫头"。到了贾府后,这种习惯就自然带出来了。但这还不完全解释宝钗对凤姐的态度。同龄人之间称呼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亲热,一种是轻视。宝钗叫"凤丫头",多半是后一种。第三十五回是个例证。宝玉挨打后想吃莲叶羹,凤姐就多做几碗请客。贾母拿话逗趣凤姐,说"拿着官中的钱你做人情"。这本是祖孙俩的玩笑,凤姐正笑着解释,宝钗插了嘴:"我来了这么几年,留神看起来,凤丫头凭她怎么巧,再巧不过老太太去。" 这话当面是奉承贾母,骨子里却在踩凤姐一脚。凤姐正忙着张罗讨好老太太,宝钗倒一句话就压过了她的功劳。更要紧的是,这话由宝钗来说,透着种居高临下的意思——一个表妹对嫂子说"凭她怎么巧",语气里满是瞧不起。第五十七回更清楚。邢岫烟在贾府寄居,手头紧,把冬衣都当掉了。宝钗看见她穿得单薄,问她,岫烟都低头不言。宝钗就说:"必定是这个月的月钱又没得。凤丫头如今也这样没心没计了。" 这话分量很重。"没心没计"四字直指凤姐管家不力,连亲戚的月钱都照顾不到。不管岫烟月钱短缺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凤姐的责任,宝钗开口就归咎于凤姐,语气里根本没有半点敬重。

有意思的是,凤姐对宝钗的态度也不热乎。整本书里,凤姐和宝钗几乎没有单独说话的场面。凤姐称呼宝钗,总是客客气气的"薛大妹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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