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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夜里总听见妈妈在房间里不断哀嚎,我还以为是爸爸在家暴她

来源:搜狐新闻
小时候夜里总听见妈妈在房间里不断哀嚎,我还以为是爸爸在家暴她

我三十岁那年的冬天,一个电话打来,听得我脊背发凉。

电话里传来的是父亲的声响,声音沙哑,像是经历了漫长的磨损。

“念安,你妈病重住院了,医生诊断结果不乐观。”

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沁出了汗,窗外的洛阳城阴沉得厉害。

那一瞬,许多年前的片段纷纷涌上心头。

那些至今仍让我辗转反侧的片段。

我叫沈念安,在洛阳的老城区一个巷子里长大。

父亲沈国栋,一辈子在机械厂里做工人。

母亲赵秀兰,在街道办做临时的职员。

家境不丰厚,但也算安稳。

可自打记事起,家里的氛围就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父亲脸上几乎不见笑容,总是板着脸。

母亲总低着头,说话声音细若蚊呐。

我六岁那年的某个深夜,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那声音从父母房间传出来。

是母亲的哭腔,压抑得仿佛被捂住了嘴。

我哆嗦着躲进被窝,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一早,看到母亲的眼睛肿得厉害。

她给我盛饭时,手不停地发颤。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只说昨晚没睡踏实。

可我分明看见她手腕上的乌青。

那以后,这样的夜晚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能听见母亲的啜泣。

有时是她的哀求。

偶尔还有东西摔碎在地上。

我一直怀疑是父亲在责打母亲。

毕竟父亲性子急躁。

他在厂里受了委屈,回家就会喝酒。

一喝完酒就解气撒野。

骂母亲没本事,骂她是个赔钱货的女儿。

没错,我是女孩。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我的出生本就是场错事。

奶奶每次来我家,总会念叨。

“要是生个儿子就好些了。”

“姑娘家没什么用,终究是要嫁人的。”

母亲从不反驳,只是默默承受。

她的腰背越来越弯,鬓角也日渐花白。

我上初中的时候,有次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天夜晚,母亲又在房间哭泣。

我猛地冲过去拍墙。

“爸!你住手!别伤害我妈!”

门开了,父亲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谁欺负她了?你凭什么说我在欺负她?”

我望向床上的母亲。

她蜷缩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妈,你怎么了?”

母亲摇摇头,强颜欢笑。

“没事,就是闹胃疼。”

我不信。

可我不敢追问。

那种无力,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

后来我住校了,读高中。

周末回家时,偶尔还能听到那些动静。

但我不再冲撞了。

因为意识到,无论我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邻居们也从不理会。

他们大概觉得,这是家务事,管了会惹火烧身。

高考那年,我考入了省城的高校。

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母亲哭了。

这是她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

父亲坐在沙发边,一言不发。

许久,他开口了。

“学费你得自己解决,家里条件不允许。”

我知道家里并不宽裕。

父亲收入不高,母亲微薄的薪水更难以支撑。

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绝情。

母亲擦干眼泪,牵着我的手说。

“念安,别担心,妈给你想办法。”

她真的想办法了。

卖掉了陪嫁的首饰。

又向娘家借了不少钱。

开学那天,她送我去火车站。

一路不停叮嘱我。

“专心学习,别惦记家里的事。”

“妈没事,你安心。”

我坐上火车时,回头望去。

她站在月台上,瘦弱的身影在人流中异常显眼。

风吹乱她的头发,她也无心整理。

就那样一直送我,直到火车消失在远方。

大学四年,我很少归家。

暑假时外出打工。

寒假回去的日子,也是匆匆忙忙。

那些夜晚的声响,似乎渐行渐远。

我以为生活正逐步向好。

毕业后,我在省城找到了工作。

做文案策划,薪水不算高,但也能维持生活。

每个月我总会给母亲寄钱。

她每次都拒绝接受。

让我把钱攒着,为将来买房做准备。

我说妈您收下吧,买点喜欢的东西吃。

她嘴上应着,但我知道她舍不得花。

那些钱,她都悄悄存了起来。

后来我恋爱了,谈了个男朋友,叫陆景川。

是个设计师,待人温文尔雅。

我带他回家拜访父母。

父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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