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纯属虚构,切勿与现实挂钩。文中素材部分源自互联网,图片并非真实拍摄,人名均为化名,只为叙事需要,敬请知晓。
“肉里长骨头,纸糊巨人挂钥匙。”岳母把一碗凉菜摔在我面前,逼我让出婚姻的位子给开豪车的舅子。她哪里知道,那个救了她孙子命的英雄,正坐在漏风的阳台角落,暗中盘算着省委纪检收官的倒计时……
【1】
除夕夜八点十五分,窗外的冻雨和冰雹疯狂拍打着玻璃。
电视里春晚的锣鼓震得山响,喜庆的音乐充斥着岳母家狭窄的客厅。
但这喧闹只属于他们,怎么也暖不透屋子里冰窖似的沉寂。
我坐在一条断腿的塑料矮凳上,凳面垫着几块硬纸板。
这个位置特意安排在靠近漏风阳台的西北角,离主桌有三十厘米远,显得格外突兀。
穿堂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直往我破旧的蓝色棉服领口灌。
风刮得拉链上的铁片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活像在倒计时。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摊上你这么个连年货都掏不出的废物?”
岳母马桂芬把一盘只剩几片碎肉的芹菜甩到我面前。
粗糙的瓷盘跟玻璃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瞧瞧隔壁老张家女婿,过年拎了两箱飞天茅台!再看看你,带的那两瓶破烂散酒?”
马桂芬一边骂,一边捶着大腿,嘴里嚼的廉价薄荷糖散着刺鼻的甜味。
“大半年一分钱不带回家,半夜老不见人影,你配当男人吗?配当欣欣的丈夫吗?”
我没有抬头。
用那双因长年酷寒劳作而变形粗大的手指,我颤抖着夹起一片凉白菜放进嘴里。
暖气烘烤着手背的冻疮,几道裂口正渗着血丝,但我连眉头都没皱。
多年的夜班巡道工生涯,让我养成了含胸佝偻的体态。
我缩着脖子,左手死死攥着个掉漆严重的粗钢保温杯。
面对岳母的恶毒,我咽下嘴里冰冷的菜,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八点十七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显示“无服务”。
从十分钟前起,整栋楼周边的通讯信号就被省委督查组外围力量封锁了。
这是为防涉案资金今晚外流。
抓捕网正在收拢。
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死死钉在这张餐桌旁。
我要把稍后出现的人儿,牢牢摁在这桌年夜饭上,哪儿也去不了。
【2】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嚣张的哨音。
“砰”一声大门敞开,小舅子刘强醉醺醺地闯进来。
他裹着件水貂大衣,手腕晃着把奔驰车钥匙。
“哎哟强子回来了!快快快,妈给你炖了最好的鸡汤,一直保温着呢!”
马桂芬扭曲的脸瞬间绽开一朵花。
她连鞋都没穿,小跑着接过刘强脱下的大衣,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刘强打着酒嗝,摇摇晃晃走到主桌前。
他斜眼扫了我一眼,故意把奔驰钥匙“啪”地砸在我碗旁。
“姐夫,听说铁路局的铁饭碗给你砸了?现在在街头收破烂还是在天桥底下讨饭?”
刘强拉开椅子坐下,冷笑着看我。
“大过年的,穿得跟捡破烂的一样,别给咱丢人。这儿有两千块,去买件像样点的衣服。”
他从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随手扔在我面前。
我抬眼皮没看钱,也没看那把租来的车钥匙。
突然鼻子一酸。
自从刘强进门时,他就那身香水味里混着一股特殊橡胶防腐剂气味。
那是铁路专用特种轨枕才有的味道,格外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