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在解放军总医院西园的林荫道上,有人遇见了李双江。他身穿洗得发白的藏青棉睡衣,脚蹬老北京软底布鞋,手中紧握着一个漆面磨掉大半的不锈钢保温杯。走两步便要停歇片刻喘气,毕竟他已经87岁高龄,不是急症便是高龄常规疗养。
李双江身边伴随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着洗得发白的灰T恤,裤脚还随意地卷起。他跑前跑后处理缴费取药事宜,搀扶李双江散步时特意侧身挡风。起初众人并未认出,后来护士闲聊说起,这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李老的大儿子李贺,旁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此前因喊"我爸是李双江"而全国闻名的李天一,此次却未露面。
说起李天一,这位曾闹得全国皆知的年轻人,早已将名字改为李冠丰。两年前刑满释放,老两口便张罗着他赴奥地利读书换个环境,却因案底难以开出无犯罪证明,签证被拒。如今他年近三十,依旧在家待业,全靠老两口供养,甚至父亲住院也未探望。
李贺这个名字,十有八九的人并不熟悉。他是李双江与第一任妻子丁英的儿子,1968年出生,1981年父母离异后随母生活,从未沾染过李双江的明星光环。他通过考试进入了总政歌舞团,平日里驾驶一辆开了近十年的旧大众,衣着皆是几十元的平价服饰,旁人若不问起,他绝少提及"我爸是李双江"。团里同事与他相处多年,才知晓他的真实背景。
2013年李天一惹事时,李双江74岁高龄,气得入院治疗。当时梦鸽四处奔走想翻案,反倒是这位与父亲关系疏远的大儿子,悄悄在医院守护半月,亲自喂饭递水。李双江清醒时曾紧握着他的手,许久无言。
再说这位被宠坏的小儿子,1996年李双江57岁时喜得贵子,当年北京文艺圈无人不知。他四岁便请中央音乐学院顶级钢琴老师授课,八岁请清华书法名家登门指导,十岁就被送入北京唯一的专业少年冰球队,要什么给什么。李双江曾在节目中透露,孩子骑他脖子上玩耍时,他都会先落泪,舍不得说重话。
未成年便获得宝马改装车,2011年15岁时驾驶宝马打人,当街高喊"我爸是李双江",引得全网唾骂,最终被判处收容教养一年。然而他并未悔改,2013年17岁时再出大事。那时李双江刚获得军旅文艺相关奖项,却不得不公开向全国致歉。梦鸽四处寻人欲翻案,称女方是自愿陪酒,反而越描越黑,最终被判处十年监禁。
2023年刑满释放时,老两口为他改名李冠丰,取"冠冕丰裕"之意。原本联系好了奥地利学校,打算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却因案底无法开具无犯罪证明,签证申请被拒,移民计划泡汤。在国内正规单位,谁敢录用有前科者?即便公关再努力也难成事,如今只能在家待业,全靠李双江与梦鸽的退休金及商演收入维持生活。
李双江原享正军级待遇,在301疗养院完全可安心休养,但他不敢停歇。需将研究生培养至2029年毕业,每月仍需赶七八场商演,什么活都接。从县城楼盘开盘到企业年会,再到乡下庙会站台,单场收入仅几千元,连他巅峰时期出场费的零头都不到。
曾以《红星照我去战斗》红遍大剧院,如今在露天台子唱两首歌,领口就湿透,后台需静坐半小时才能缓过劲来,严重时甚至需吸氧。
今年3月过生日时,徒弟们前来祝寿。切蛋糕时他手抖难握刀,两次举刀均未能切下,最终由戴玉强托住手腕才得以切开。那天梦鸽与李冠丰均未到场,还是李贺在旁帮忙招呼徒弟们递烟倒茶,众人眼中他只是个普通儿子,而非明星之子。